众人哈哈大笑。
扶光咂了咂舌头:“狗东西,我过去要批评两句,我不会给她们好脸色,真以为九州大晴天。”
他起身掏了掏裤裆,迈着小步伐走了出去。
“等等,殿下,我跟你一起去,胡闹,我也批评两句。”
袁霸屁颠颠起身。
两人“并肩”而行,将近一个头的身高差,看起来像兄长带着未成年的弟弟。
出了帐篷。
扶光脚步一顿,摘下头盔道:“袁霸,我们干净了点,没有战场厮杀下来的那种。。。怎么说呢?我他娘书读得少,表达不出来。”
“血迹斑斑?疲惫沧桑?”
“对对对,他奶奶个仙桃,就是这种感觉,你小子虽然傻但挺有文化。”
“我不傻啦,死记硬背,谁不懂几个成语?我哪点不如人?”
袁霸拍了拍胸口。
扶光尴尬一笑:“呵呵。。。对了,你小子刚才押韵了。”
“哦?嘿嘿,我都不知道,殿下,可能跟你混久了,无形中被你影响了。”
“哈哈哈,你小子铁定有前途,伸出手来。”
“咋了?”
哗啦一声。
扶光掏出匕首轻轻一划,袁霸的手掌流出鲜血。
他倒是没多大反应,眨了眨眼:“殿下,你这是干嘛?你要跟我歃血为盟?结为兄弟?”
“结个屁,我是要擦脸弄乱头发,装出一股不死老将的沧桑感。”
扶光扬了扬下巴,把脸和战甲沾染血液,弄散了发型。
袁霸一边照做一边嘀咕道:“殿下,你怎么不弄自己的血?”
“说这种傻话?我弄自己不疼?”
“你不傻我傻呗,你怕疼我不怕呗?”
“计较那么多,小气鬼。”
“好吧,你这小身板也没多少血,血统也尊贵,用我的血合理。”
“你。。。。”
这时
两人准备御空而起,身后传来南宫锦的声音:“慢着,一起去。”
“啊?不是。。。你们不坐镇?等下敌人偷袭就完蛋了。”
扶光弱声道。
南宫锦摇了摇食指:“你当那群将领和精锐是草包?百万大军来了一时半会也打不下来。”
“两地仅隔一条河。”
宇文惑淡淡道。
流星嬉笑道:“他是害怕我们去了,他不得不硬着头皮演大戏,脸上怎么带血?哦,懂了。”
“狗东西还懂了?你们来不来没差别,我一样批评她们。”
扶光正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