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璇圣主苦口婆心道:“瑶台,我不是让你原谅商之,我是让你试着去理解他,一个男人倘若处处卑微,久而久之,他必然心态失衡,遇到一名崇拜自己的女。。。异性,难免陷入了。”
“当年所有宗门圣地人员,有事一见到月盈和商之,全部只向月盈请示,忽略了商之,男人嘛,始终是有尊严的,我不是说商之对,他确实做错了。”
天星圣主偷偷瞄了瞄瑶台,显得十分弱势。
“尊严?母后又不是忽然变成九州的宫主,他没成婚前就知道会这样,既然选择结为道侣,就要一心一意,而不是让母后颜面扫地,我永远不会原谅他!!!”
瑶台撕心裂肺喊道。
两大圣主气势一下子弱了。
南宫锦叹了一声气,拍了拍瑶台的后背。
先天道胎感应到了母亲的愤怒,神识化成巴掌,径直入侵两大圣主的识海。
每人给了“一巴掌”。
两人圣主一阵天旋地转,大喊大叫道:
“怪哉,我这是怎么了?”
“我仿佛被人打了一闷棍。”
南宫锦和瑶台对视一眼,双双露出疑惑之色。
瑶台传音道:“孩子,是你吗?”
先天道胎奶声道:“娘,是我出手了,赏了两个老匹夫一巴神掌。”
瑶台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传音道:“以后不能这样了,说到底是长辈。”
“好,娘,不要伤心了。”
“嗯嗯。”
两人离开了天璇圣地,朝着各大势力发送喜帖。
太兰宗
剑锋
六剑单独邀请了南宫锦到凉亭一叙。
“雨战,恭喜你。”
“多谢。”
“这个。。。。近来忙什么?我觉得我们有些生疏了。”
“在筹备婚礼,六剑,你多虑了。”
南宫锦刮了刮嘴角。
他悄悄开启十方慧眼,六剑居然晋升到了法相境第八重。
观照万象照出了一头怪异的战魂,好似残魂拼凑而成的兽类。
六剑叹了口气,意有所指道:“我无意争霸九州,奈何师命难违,我非散修,乃太兰宗的首席大弟子,许多事无力做主。”
“六剑,我也是氏族少主,很多事确实做不了主。”
南宫锦诚恳道。
六剑勉强一笑,道:“不谈这些,你婚宴当晚,我们把酒言欢。”
“好!”
南宫锦痛快道。
凤凰仙宫
大月宫
月盈听完扶光的告状,面若寒霜,坐在凤椅上久久不语。
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