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阿郁。。。。。。”
本来冷静的神情忽地不见了,他有些慌乱地咽了下嗓子,“你什麽时候。。。。。。在这儿的?”
沈忱一头蓬松的乌黑的发因为刚刚摘下护目镜而乱蓬蓬地一团,还有几缕轻飘飘地竖在空中,一双浅琥珀色的眼睁大了,目光又有些躲闪。似乎是被恋人不知道安静地注释了多久这件事情让他十分不好意思。
眼神在沈忱头顶的两缕呆毛和脸上一道乌黑的痕迹上停留了一下,江郁眼底的笑意深了一些,
平常倒是很少看到沈忱这副懵懂又茫然的样子。
“我也就是刚到,不久。”
上前几步,江郁靠近了些沈忱。
离近了,她才发现他应该是刚洗过澡,头顶的头发蓬松着,耳边的碎发发尾却仍有些潮意,贴在他白皙的脖颈上。
凑近之後,他周围空气中那股沐浴露与洗发水的淡淡清香也更明显了。
甚至,有点让江郁想起他的信息素的味道。
也是淡且绵长,清香的,但标记後又会变得绵柔,像是香水的後调,味道暗幽萦绕,尤其是情动之後,只会潮水一般一层一层再次涌来。
本是浅色的淡唇,见到她之後,也突然染上了一层诱惑的色泽,是浅浅淡淡的粉。沈忱的耳朵相比之下就诚实多了,耳廓已经红得通透。
目光往下移下,江郁顺着他滚动的漂亮的喉结往下,工装外套的立领拉链拉到了最上,但从江郁的角度还是能微微瞥见到他领子内精致线条的锁骨。
见女人的视线直白甚至没有隐藏半分她的意思,沈忱只觉得身子紧张地不行,他稍稍退後半步,想要避开她的视线。
“阿丶阿郁。。。。。。”
因为太过紧张,沈忱说话都有些结巴,他手握紧了,又是退後一步,後背撞上了个坚硬的东西。
突然意识到身後的是什麽,沈忱像是忽然抓住了救命稻草,浅琥珀色的眼眸一怔,连忙道,
“对,对了,我之前说的。。。。。。我是想要给你看这个——”
他说着匆忙地转过身,指向原本在自己身後的机甲的装甲,“这个机甲,我之前说的,S级机甲——”
平常的冷静自持都好像丢掉了,堂堂S级机甲师此时解释起来却突然觉得自己的词汇量丝毫都不够用,他断断续续地突出几句,仿佛都有些词不达意。
眼神在他指的他身後的机甲上一瞟。
其实江郁走进来之後就已经注意到了,他专心致志一丝不茍地在修整完成最後细节的,应该就是他说的要给她展示的东西。
很漂亮,很完美,她自己也有要和沈忱说的事情。
但是。。。。。。现在都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漆黑深邃的眼底更加暗谲了几分,江郁看着他支支吾吾地解释他要给自己看的东西,唇角的笑意淡淡。
她走上前一步,逼近他。
後背被她逼得又重新贴上了身後的机甲装甲坚硬的金属表面。
冰凉的金属并没有能消解沈忱身体里的热度。
美艳的女人低下头来,凑近他的脖颈,在他的耳边轻轻地吐气,
“你还记得你之前说的话吧,阿忱?”
男人精致的面容瞬间热得发烫,他已经意识到了她说的是什麽。
“我,我。。。。。。”
“看上去像是记得呢。”女人的手捏上他的耳垂,小巧的耳垂柔软滚烫,“阿忱还特意洗了澡。”
睁大了眼,沈忱只感觉自己脖颈上贴着的还有些潮意的发丝都能被自己散发的烫度蒸干。
他咬了下下唇唇瓣,睫毛颤了几下也最终说不出任何否认的话,只好别开了视线,试图以此逃避她的问题。
。。。。。。他说过的话。
那句,“你要什麽。。。。。。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