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发生刚刚的事,赵诺之怎么可能让施善一个人过夜。
她对施善说:“我下楼买点生活用品。”
“好。”
拿着一袋东西回来后,病房里只留了一盏灯,施善已经闭上眼睛,看起来睡着了。
赵诺之蹑手蹑脚,给自己简单清洗后,拿出陪护床,放到施善床边,躺了上去。
噼里啪啦,外面在下雨,室内正安眠。
一夜暴雨过后,早上起来天已经放晴。一场秋雨一场寒,今天好像又凉了点,赵诺之望着窗外的枯枝发呆。
施善在吃赵诺之买的早餐。
“咚咚咚。”敲门声响,两人都被吓了一跳,生怕再来昨天那一出。
门被推开,探出一张脸,是昨天那个叫舒舒的女人:“你们好,昨天我爸的事把你们吓到了吧,我买了点水果给你们送来。”
她手上提着一袋水果,诚意满满。
赵诺之过去:“额,不用这么客气”毕竟老人家痴呆,没法控制,她也能同情理解。
昨天匆匆一面她没看清两人,只记得是两个水灵灵的年轻姑娘,如今仔细一看,还真是长相出挑,尤其病床上那位,穿着病服打着石膏都难掩姿容。
怎么还有点眼熟?
赵诺之留意到她探查的眼神,连忙调整身位挡住她,不让她继续看下去,高舒舒才及时回神。
赵诺之面上仍维持着礼貌的微笑,眼底骤冷,心想不会是什么八卦记者吧,可昨日她爸那样不像演戏。
高舒舒把水果放到桌面上:“啊哈哈,那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
高舒舒走后,赵诺之一屁股坐下,嘴抿成一条薄薄的线,眉毛呈八字,忧心忡忡,盯着那水果,在想吃还是不吃。
施善却说:“放心吧,她没有恶意,应该只是好奇我而已。”
赵诺之抬头直视她:“嗯?”
施善:“别有用心的人我见过太多了,他们身上无一例外都有股难闻的气息。”说着,她伸出手在鼻子前挥了挥,好像真闻到了什么臭味。
赵诺之顿时像被箭击中天灵盖。
施善当然不是真的闻到了臭味,只是人和人之间都有磁场,别有用心的人想要骗过别人,也没那么容易。
况且,施善如今进圈,见过的人遇到的事比她还多,她好像把施善当成了小白,过度担心了。
施善说:“我经纪人一会儿有空过来,你有事的话先回去吧,趁今天好天气。”
外头日光正好,天朗气清。
阳光洒在病床上,洒在施善的半张脸,瞳孔变成了琉璃色,如珍似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