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哥……”奚庚紧急改了口,“你还好吗?”
“与你无关。”
奚庚只见召容微垂了眸子,紧了紧怀里的书,就要与他擦肩而过。
就要错过那刻奚庚遵循本能抓住了召容。
意料之中被挣脱,那人愠怒:“别碰我。”
见人擡脚要走,奚庚急道:“哥哥,我有话对你说。”
“哥哥”两字脱口而出,奚庚说出口也後悔了片刻,尤其是召容身形微怔,侧头满眼痛色看着他时。
奚庚腿上如有千钧之力,叫他没法作出动作。
想他从未经历过如此困窘的时刻。
落日西斜,召容远远就望见蹲守他的某人。
“现在还回来做什麽?”
召容微微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径直从奚庚身旁路过。
“哥哥,要回去了?”
召容没有回应。
“山长说很多人都走了,你可还习惯?”
沉默。
“哥哥,我错了,我最初是想告诉你的,但你对我太好了,我舍不得这份好。”
召容停顿了几许,奚庚也跟着停下。
“滚!”
连怒极,召容也说不出那些污秽的话语。
奚庚自是知道召容吃软不吃硬,只好软着声音不停歇地解释。
召容平日里看似清冷孤傲,但奚庚知道,召容会将他的柔软展示给自己人。
叶子瑜一事,奚庚本有法子把召容骗过去。
但他没有。
一路上说个不停,召容被奚庚吵得没完,不由加快了步子。
到底比不上奚庚,召容最後反而是将自己累得气喘吁吁。
连奚庚上前扶着他他也暂时没有拒绝。
缓过来後,召容皱眉推开奚庚,颇为不悦:“离我远一点。”
“哥哥。”奚庚心下大喜,若他没看错,召容方才是不是不那麽生气了。
直追着召容,临到门扉处奚庚犹豫了一会,还是忍住了:“我明日再来看你。”
“砰”
门被无情关上。
奚庚摸了摸鼻子,不舍地隐了身形,潜入宅子。
“公子,回来了,闵钰可想你了。”
王渡看召容眼眶微红,讶然:“这是怎麽了?是不是吹了冷风着凉了?”
“没事,王叔。”
召容转身迎上李明安和他怀里的闵钰。
李明安笑着:“公子,这闵钰可真奇怪,就亲你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