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蓉娘重重点头,安心不已。
如今已经无人能阻碍她们团聚,也无人能再轻易伤害娘亲。
以后的每一年,她都可以这样开心地和娘亲一起过年。
婺县的新年氛围很浓,大年初一,许多车夫都不愿意在新年出门去接活。
但陈青竹也不差钱。
婺县到隔壁的兴德县还有两天的马车路程,她并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赶车上。
于是花了十倍价钱雇了个车夫。
车依旧是她在拐子们那里顺手带走的那辆。
这车大小很合适,外表低调,里头却布置得很舒适。
陈青竹懒得换车搬行李,便一直用了这车,一路便只需要花钱找车夫。
正月初三,陈青竹终于赶到了兴德县的城门外。
“吁——”
车夫在入城前停下了马车,有些犹豫地道:
“夫人,情况有些不对啊。”
陈青竹打开车门,朝那城门的方向一看。
明明是正月,按理说有许多人去县城走亲访友。
但实际上,这城门处却是大门紧闭,一个人都看不见。
“近前去看看。”
她吩咐道。
车夫将马车往城门口驶去,在要靠近城门时,上头有个守城的士兵探出头来,大声呵斥:
“止步!止步!兴德县已经封城,任何人等不得出入!”
庸官误国。
这样的情形,让陈青竹心头一沉,已经有了不妙的预感。
“问问他,为何封城。”
她是出了大价钱的金主,车夫虽然有些怵那守城的兵丁,却还是鼓起勇气问道:
“军爷,怎么会突然就封城了?”
那兵丁大声往下喊道:
“城中许多人染上瘟疫,县太爷下令封了城,不让任何人出入。你们赶紧走,小心也给过上了瘟疫!”
车夫闻言,驾着马车掉头就跑,足足远离城门一里地才在陈青竹的制止下停下来。
瘟疫的可怕,那是足以千里荒坟的。
一旦染上,不是特别命硬的,都得死。
这位神秘的夫人给的钱虽然多,却没有命重要啊。
车夫已经下定决心,不管这夫人给多少钱,他都绝对不会再靠近那城门。
“夫人,这兴德县我不去了!你们也最好别去,染上瘟疫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就得辛苦你自己走回婺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