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沈寒川主动解决这个问题。
这让她很头疼。
“沈总管理那么多公司,年关将至忙也是正常的,生日过不过都无所谓。”裴亦粱拍拍裴烟的肩膀安慰。
瞿隋兰给裴烟端了一碗炖好的血燕,“跟寒川过日子的是你,不用在意我跟你舅舅,咱们家也不介意那些虚礼,只要他对你好,其他的都是次要。”
裴亦粱也皱着眉看裴烟,心头泛滥担忧:“你最近脸色都不太好看,是不是哪儿不舒服?查过了吗?”
他总觉得裴烟状态不对。
以前裴烟不太爱化妆的,最近一直以精致示人。
看不出什么端倪,可她明显脸上没多少肉了。
裴烟一怔,她还没想好日后怎么坦白绝症这件事,只能瞒一时是一时:“我没事,就是换工作了忙一些,不用担心。”
裴亦粱仍旧担忧。
瞿隋兰也发现了这个情况,她继续给裴烟夹菜,“是不是因为压力大?不要觉得在婆家腰杆不直,大不了外婆把祖宅卖了,你拿去来公司投资都算是底气,外婆给你兜底。”
她这套住宅,放在现在起码值两个亿。
她的外孙女就算不靠沈家,也可以活得很好!
裴烟眼眶微热,摇摇头:“您就好好在这里住着,这房子如论如何都不能卖,您跟外公住了一辈子,意义不一样。”
瞿隋兰心疼地摸了摸裴烟的手,没再说什么。
吃完饭。
裴烟留下来住。
她一刻没休息,又整理了一下项目计划。
贺西承的微信信息让她分了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