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进来吧?让我进来吧?”
“好哇!赶快赶快进来吧!我受不了了”
胭脂好象在作梦般,呼唤着我迷人的大鸟,我把粗大的龟头前端按住胭脂密布丛林的基穴,然后用力压下来。先前已经被淫液濡湿的洞口,早已收缩自如地展开迎接的阵式,等我上。
一刚开始,我便如出栅的猛兽,势如破竹地直捣子宫禁地穿刺;又像是改变攻势的拔出肉棒,再次沿着红嫩充满激荡的花瓣,将肉棒顶入肉壁摩擦,再次地撬开子宫深处府。
我这种独特的强态攻势,每每令胭脂断肠地想要哭泣。用力摇动臀部、腰力十几回合来回地扭动操弄,急遽上升的情欲,让胭脂如处水深火热的深渊,胭脂再也忍不住了。
“啊!啊!我胭脂已经不能再忍受了啊!啊!唔唔”
“快要出了!”
“哇啊!”
“我也是一样我们一起”
“真的,我实在不能够再忍耐了哇啊!噢!噢我快要出来了”
“哇啊!我受不了了”
“胭脂要泄了!要出来了”
“哇啊!唔”
胭脂拚命地出高亢的呻吟,同时臀部一直向上抬高,酸麻的肉壁内不断地起收缩反应。
“不行了”
“出来了哇啊!”
交缠不分的我们,就像四脚蛇一般,拚命地盘缠着对方。〞呼呼〞像火般的呼吸声地地律动,全身的神经完全集中在肉棒和阴核上,收缩的膣口紧紧咬住肉棒不放。
“哇啊!出来了”
我出呻吟声,同时夹在子宫内的粗大巨物,在一阵阵急促抖动中,噗!噗!浓酥的黏液在子宫内散放热力,湿湿热热的接触,令胭脂犹如漂浮在梦幻中,那么甜蜜的激荡。
我们彼此紧紧地拥住彼此,享受着几乎令脑髓麻痹般的喜悦中,就像喝醉酒那种奇妙的微酣。
困为我们是在旅馆内开房间作爱,所以并不担心会有人来敲门或是打扰,沉溺在浓浓的情海中。一会儿后,我挺起身来,同时小心地把肉棒拔出来,随即夹带许多湿淋淋的淫液流出。
“怎么样?很好吧?”
胭脂仍陶醉在迷人的诱惑中,没有说一包话,胭脂只是谜样的眼神透露出满足的讯息。我愉悦地又将嘴唇压下来。
就这样,二天三夜的热海旅游,不分昼夜白日,我们完全沉溺在肉欲的深渊里戏笑。我那不可思议的惊人旺盛精力,不断地在胭脂的身上施展魔法;而胭脂自己如此有韧度的接受力,也令胭脂睁大眼界。我们几天的淫乐光口红用了七八枝,香水脂粉也不少,这是香艳无比的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