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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第3页）

&esp;&esp;他忽然偏过头，躲着光、梁戈的视线、还有这个突然亮起来的世界。睫毛轻轻颤着，湿得发重。

&esp;&esp;像沾了露水的蝶翼。

&esp;&esp;飞不起来，也不想飞了。

&esp;&esp;梁戈吻在他耳侧，手压住他要去拿东西的手腕，把那个小方盒轻轻推到一边，再与他十指扣紧，低哑道：“这次不用，下次全听你的。”

&esp;&esp;王小河挣扎着说：“不行！”

&esp;&esp;梁戈顿了一下，低低笑了声，唇贴着他耳后，“不行？”

&esp;&esp;“不行。”王小河喘着重复。

&esp;&esp;“还是……怕有了，”他揉着他的肚子，“我赖账？”

&esp;&esp;王小河怔在那里。

&esp;&esp;他过了一秒才抬手遮住脸，难堪道：“根本不是这样，你别胡说了……”

&esp;&esp;他不配合，除非见你

&esp;&esp;第二天，临近正午，梁戈才睁开眼。

&esp;&esp;王小河还在睡。

&esp;&esp;他侧着脸，半张脸埋在枕头里，被子滑到腰侧，肩线清晰又安静。

&esp;&esp;梁戈看了很久。

&esp;&esp;然后低头，在他发间轻轻亲了一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那些露出来的痕迹。

&esp;&esp;他起身，走进阳光里。

&esp;&esp;梁戈对着镜子照，他的后背，横一道竖一道，全是抓痕。

&esp;&esp;他抬手摸了摸最深的那道，嘴角勾了一下。

&esp;&esp;忽然，他察觉到什么，转过头。

&esp;&esp;王小河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看着他。目光淡淡的。

&esp;&esp;他手里的手机亮着，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esp;&esp;梁戈看过去的时候，他就把手机扣在枕头边，翻了个身，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esp;&esp;梁戈走过去，坐在床边，俯下身去吻他的后颈。

&esp;&esp;王小河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esp;&esp;梁戈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醒了怎么不叫我。”

&esp;&esp;王小河不说话。

&esp;&esp;梁戈的手探进被子里。

&esp;&esp;王小河开始还忍着，后面皱了下眉，“别摸了。”

&esp;&esp;梁戈就把手抽回来，继续吻他，低声说着什么，零零碎碎的，心情太满了，说出来的话都有点散。

&esp;&esp;“小河，我好幸福。”

&esp;&esp;“我从来没这么幸福过……小河，从来没这么幸福过。”

&esp;&esp;就这样断断续续地，说了很多。

&esp;&esp;王小河始终没有回应。

&esp;&esp;梁戈于是一遍又一遍地，在吻里确认着什么。

&esp;&esp;王小河忽然张了张嘴，漏出一个短促的声音：“啊……”

&esp;&esp;梁戈挑了下眉，学他的语气：“‘啊……’？”

&esp;&esp;王小河半睁着眼看他，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一下，冷哼道：“我要喝水。”

&esp;&esp;梁戈握住那只手，翻过来，在他手背上亲了一下。

&esp;&esp;“现在去。”他笑着说，“等着。”

&esp;&esp;门关上的时候，梁戈脸上的笑还没散，走出几步，却慢慢停住了，肩膀不自觉地往下沉。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