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他怎么学会的那道秘法,等众人察觉的时候,他已经将诅咒转到了自己身上。
天帝的声音越来越低:“他当时才三岁,在仙族的寿命里,他甚至和刚出生的幼崽没有区别。”
“所以……他从小就知道,自己一定会死。”田澄的声音变得沙哑。
天帝闭了闭眼:“其实,你们两个的命运还挺像的,都是为了化解灾祸而生。”
“不一样,我们不一样。”田澄喃喃说着,慢慢坐回了石椅上。
田澄脑海中浮现出无数和寒云在一起的画面。
他笑得永远那么灿烂,肆意张扬,对一切东西都抱着强大的好奇心。
田澄不敢想,这么一个快乐的人,却像他一样,为了死亡而诞生。
田澄从有意识起,就知道自己要灭亡,所以他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
既然注定要走,又何必在这世上留下痕迹呢。
可寒云不一样。
他觉得生命短暂,所以更加珍惜看到的所有东西。
田澄忽然想到,自己最初的相遇(10)
第二天,寒云又来了,依旧趴在昨天那个地方。
藕粉还放在那里没有动过。
他只以为田澄在外面玩开心了,还没回来,便继续等着。
一连半月,他都没有等到人。
寒云从最开始的期待,逐渐失落,最后他来的时候,看着那个已经积了灰的盒子,终于控制不住心里的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坏橙子,坏橙子!”他大喊。
“你是不是在躲着我!你是不是讨厌我了,你出来,你和我说清楚,一声不吭就玩失踪,你觉得你很厉害是不是!”
寒云冲着树冠高喊,但回应他的只有风声。
他的眼泪越积越多,脸上却没有半点委屈:“行,不出来是吧,我撞断你这棵树,看你出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