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结束,两人走在回北槐村的路上。
雪已经化了大半,但土地被冻得很硬,踩上去还有点滑,他们走的很小心。
路上还碰到了刘畅和孟晴。
刘畅率先和他们打招呼:“这两天怎么没看到你俩啊?”
“我们怕赶不上,提前一天去住的招待所。”田澄道。
“难怪,周铭也去住招待所了,你们碰到他了吗?”
两人同时摇头。
“镇上又不是只有一家招待所,没碰上也正常。”刘畅说。
三人聊起了这次的考试题,一边对答案。
四人结伴,热热闹闹的往回走。
考试结束了,但等待才刚刚开始。
没有活干,也不用大量的时间去做题,赵寒云觉得日子一下子空了下来。
他开始每天在床上缠着田澄。
对此田澄乐在其中。
赵寒云好像变了很多,不再沉默,想要什么都直接说,感觉整个人都有了底气一般。
不过这也导致他连着几天没下过床。
田澄把桌子挪到床边,让他趴在床上吃饭。
直到临近春节,赵寒云才收敛了些。
两人回了知青点,和众人过了一个热闹的春节。
周铭不在,刘畅说他自从考完试后就没回来过,一直住在招待所里。
春节过后,知青们的情绪越来越焦躁。
每天都有人往镇上跑,问有没有自己的信,每次都是空着手回来。
赵寒云没去问,安安静静的待在小屋里。
二月底,一名邮差骑着自行车来到了村口。
“邮递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