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澄挪了一步,挡在他身前。
香甜的味道裹着水汽传过来,让白寒云头更低了。
田澄看着他拼命躲避的目光,忽然有点来气。
“白寒云,你看着我。”
白寒云看着窗户。
“我让你看着我。”
白寒云的眼珠子艰难地往他的方向挪了一寸,碰到田澄的目光后又弹回去了。
田澄深吸一口气:“寒云,你是不是怕我?”
“……不怕。”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田澄又往前走了一步。
白寒云感觉到他的靠近,又想往后退,但听到田澄的话,硬生生停住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田澄看着他那张红透的脸,忽然抬手用指尖点了点他的胸口。
“白寒云我问你,我好看吗?”
白寒云喉结滚动,嘴唇微微抖动,吐出两个字:“好……看。”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田澄歪着脑袋凑到白寒云眼前。
他忽然的凑近让白寒云呼吸一滞,整个人像是被打了一闷棍,头晕晕的。
田澄眨了眨眼,看着被关上的房门,有点懵。
老婆这么不禁撩的吗?直接被吓跑了?
田澄站在院子里,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最后还是没忍住,咬牙切齿的骂了句:“木头!”
他转过身,走进屋里,拿起桌上的蒲扇用力扇了几下。
凉风扑面,火气降了一半。
又扇了几下,降了七成。
算了算了,这才戏子情(8)
“你在干什么?”
田澄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站在屋门口,披着一件外衫,头发散乱,还没梳。
他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木头,又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斧头,问道:“这么早起来劈柴?”
白寒云点点头:“嗯,睡不着。”
田澄走过来,皱了皱眉:“你手怎么了?”
白寒云下意识把手背到身后:“没事。”
田澄板着脸,把他的手从背后拽出来,看到了红肿的手腕。
“没事的,扭了一下,一会儿就好了。”白寒云小声说着。
田澄盯着他看了两秒,松开手转身回了屋。
白寒云站在院子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他好像又惹田先生生气了。
过了一会儿,田澄拿着一个小罐子出来。
“过来坐。”
他指了指凳子。
白寒云快步走过去,老老实实坐下。
田澄把他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打开小罐子。
一股淡淡的草药味飘出来。
田澄用手指蘸了一点轻轻往他手腕上涂:“你自己都不心疼你自己,还想让谁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