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你来啦。”
田澄反握住池寒云的手,拉着他坐回椅子上。
池寒云坐在田澄腿上,脸颊微红:“这,不……不成体统。”
“哦?陛下觉得如何才成体统呢?”田澄笑着反问。
池寒云抿唇,沉默半晌,拉着人站起来,自己又坐回了椅子上,拍拍自己的腿,木着脸说:“坐。”
田澄被他的行为逗笑,直接跨坐上去,勾起池寒云的下巴,调笑道:“不愧是陛下,这样果然比较体统。”
皇后娘娘又欺君(7)
这张椅子又宽又大,足够两人在上面做点什么。
田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出去叫了水。
又回来把瘫在椅子上双目无神的池寒云抱起来。
脱去两人被扯得不成样子的衣衫,抱着人坐进浴桶里,从身后搂着池寒云,防止他坐不住,滑进水里。
“我和我爹已经说好了,他答应会全力配合。”
池寒云轻声应了一声,闭着眼窝在田澄怀里,没有去问他在宫里是如何与侯府取得联系的。
他既然已经决定相信,就不会去试探什么。
田澄专心给池寒云清洗干净,又抱上了床,给他全身按摩,防止他明天因为腰酸起不来。
毕竟在椅子上还挺累的,池寒云小腿肚被椅子扶手硌出来的痕迹还没消下去呢。
“好了,早点歇息吧。”池寒云红着脸抓住田澄越来越往下的手,另一只手抓过被子盖上。
“好。”田澄帮他掖了掖被角,便转过了身要去穿衣服。
池寒云连忙抓住他的手:“皇后要去哪?”
田澄扭头道:“陛下,按规矩,臣妾不能在这里留宿。”
池寒云眼中划过一抹倔强,坚定道:“你不用守规矩,就睡这。”
田澄挑眉,转身钻进被子里,将池寒云拥进怀里:“遵命,我的陛下。”
池寒云被他叫的脸热,刚才这人故意磨他,他受不住让他快些,田澄也是这样说的。
池寒云羞的将脸埋进田澄胸口,闭眼睡觉。
新婚第二天,田澄完整的见识到了皇帝的一天。
辰时上朝,坐在龙椅上听群臣上奏,全程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上完朝去给太后请安,两人对彼此都是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真是连装都懒得装。
中午用完膳,就去礼佛,一直到傍晚。
说是礼佛,其实就是把他关在佛堂里抄经文。
田澄陪在他身边,越看越觉得奇怪。
池寒云的字写得很漂亮,但却根本不按笔画写。
就像是还未识字的孩童一般,将那些字画了下来。
田澄指着他刚写完的一个字,问道:“陛下,这是什么字?”
“嗯?此字念‘抉’,怎么了?”池寒云不知道田澄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告诉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