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得很……等本宫登基,一定封你为将军。”
卫寒云心中耻笑,不再理会已经疯癫的太子,转身离开。
武安侯府,东院。
田澄坐在窗边,手里握着卫寒云的那枚玉佩。
玉佩被他捂得温热。
门被推开,一阵夜风灌进来。
卫寒云站在门口,浑身烟尘,衣袍上有几点暗红的血迹,但眼神明亮。
田澄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轻声问:“成了?”
卫寒云快步上前,脸上难得露出几分轻松,重重点头:“成了!安排在城外的一处破庙里。”
田澄松了口气,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抬手轻轻拍了拍对方肩头,声音低缓而笃定:“之后,只需等待时机了。”
窗外的月色又暗了几分。守夜人的脚步声从院外经过,渐渐远去。
“寒云。”田澄忽然开口道。
“嗯。”卫寒云应了一声。
“你怕吗?”
卫寒云握着他的手腕,沉默了很久。
久到田澄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听见卫寒云说:
“怕。”
这是他压寨夫君(24)
废太子被劫后的第二个月,京城下了一场大雪,将整座城染白。
朝堂上,老皇帝并没有来。
废太子被劫当日,老皇帝得到消息吐血昏迷,直到今天都没有上朝。
龙椅空荡荡的摆在那里,三皇子立在一旁俯视着下面的官员。
那张与太子有三分相似的脸上,此刻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平静地听着群臣奏事。
“殿下,废太子余党至今尚未落网,臣以为当加大缉拿力度。”
“准。”
等将一切朝事处理完,三皇子转身向空置的龙椅行了一礼:
“父皇龙体欠安,今日朝会暂议至此。众卿有事,明日再奏。”
“恭送殿下……”
武安侯府,田澄与武安侯正在议事。
“三皇子已经全面把持朝政,现在谁也不知道老皇帝的情况。”
“寒云昨日传来消息,太子那边差不多了,借口是:三皇子勾结太医,毒害君父,图谋篡位。”
武安侯眉峰几不可查一蹙,眸中锐光一闪:“会有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