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寒云瞳孔微微收缩,急忙问道:“什么东西?”
【蛊虫。】
雀雀的声音依然平静,说出的内容却让人背脊发凉:
“是南疆的傀儡蛊。一旦服下,蛊虫入体,就会慢慢侵蚀心智,最终变成只能听从下蛊者命令的傀儡。”
卫寒云的脸色彻底白了,拳头狠狠砸在墙上:“他竟敢!”
武安侯也一脸阴沉。
太子府,书房。
太子坐在书案后,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眼神阴沉。
刘尚书站在下首:“武安侯那边似乎有异动。”
“什么异动?”
“探子回报,武安侯这两日频繁出入几位老臣府邸,还秘密见了禁军副统领。”
刘尚书的声音压得很低:“臣怀疑,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太子冷笑:“知道了又如何?一个武夫,能掀起什么风浪?”
“可是……”刘尚书犹豫:“武安侯在军中威望极高,若他真有什么心思……”
“那就让他走。”太子放下玉佩,眼神狠厉:“正好,本宫缺一个杀鸡儆猴的对象。”
刘尚书心头一凛,不敢再言。
“田澄那边怎么样?”
“臣派去的人回话,说他回府后便一直待在府中,未曾出来过,说是身体不适。”
刘尚书顿了顿:“殿下,那解药……”
“加了一点东西。”太子笑了,那笑容阴冷得让人发寒:“一点……能让他听话的东西。”
刘尚书的背上冒出冷汗。
这位太子殿下的手段,真是越来越狠了。
“你去吧。”太子摆摆手:“盯着武安侯府,有任何异动,立刻来报。”
“是。”
刘尚书退下了。书房里只剩下太子一个人。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田澄啊田澄……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吗?”
敢背着他和一个山匪头子搅合在一起,就别怪他心狠了。
压寨夫君(20)
“他当然敢。太子想要的从来都是兵权。”
田澄嗤笑一声,目光里满是嘲讽。
武安侯满脸怒气,起身就要去找太子算账:“娘的,真当本侯是泥捏的,咱不受这气了。”
卫寒云也一脸阴沉要跟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