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脚往寨门口走去,卫寒云想跟上,却被那个山匪拽住手臂。
山匪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颤:“大当家,你做好准备,这个姑娘长得……长得……反正和人不太一样。”
卫寒云疑惑:“怎么个不一样法?”
山匪不知道怎么形容,急得抓耳挠腮:“反正您自己去看看吧!弟兄们都不敢靠近她!”
卫寒云没了耐心,一脚踹在男人屁股上:“你个大男人怕一个小姑娘,丢不丢人,滚去训练。”
山匪被踹了一脚,只能诺诺地说是。
卫寒云站在原地,脑子里还回响着刚才那句话:
“反正,我不会和不喜欢的人成亲。”
不会和不喜欢的人成亲……
那如果他卫寒云……如果他……
他回过神,赶紧追了上去。
山寨门口。
十几个匪徒握着兵器,围成一个半圆,却没人敢上前一步。
他们脸上都带着惊疑不定的神色,眼神躲闪,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圈子的中心,站着一个“人”。
正是雀雀。
她穿着丫鬟的服饰,淡青色的裙子,简单的发髻。
明明是十五六岁的长相,却满头白发。
直到田澄走过来,一直没动的雀雀才抬起头来。
一双碧色的眼瞳,看人的时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就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周围的匪徒们倒吸一口冷气。
这真的不是什么山中精怪吗?
压寨夫君(7)
她的视线在田澄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微微屈膝,行了个标准的侍女礼:“世子。”
声音清冷,音调平缓,听不出喜怒。
周围的匪徒们互相看了看,都没说话。
这女子行礼的动作无可挑剔,语气也恭敬。
可就是让人觉得……不对劲。
卫寒云上前一步,挡在田澄身前,眼神锐利:“你是什么人?”
她抬眼看向卫寒云:“小雀,世子的贴身侍女。”
“贴身侍女?”卫寒云上下打量她,转头向田澄确认。
田澄回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昨天她身体不适,我让她在后面的马车休息。”
田澄的声音很自然:“没想到她能找到这里来。”
卫寒云将信将疑,但也没再追问,只是眼神依然警惕,问道:“你来做什么?”
“世子体弱,需人随身照料。”雀雀的回答简洁明了。
她说这话时一直看着田澄,像是在确认他的状态。
卫寒云注意到她的视线,心里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