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海豹族现在没有资本跟企鹅族对抗。
所以当他接到谛鹅的回复时,几乎没有犹豫。
“我去。”
他说。
“但我要带亲卫。”
其他种族听到寒鳍的要求,纷纷表示赞同。
“对,我们要带亲卫!”
“谁知道那只小企鹅会不会对我们动手?不带亲卫,我们去了就是送死!”
“必须带亲卫!”
谛鹅收到那些种族的回复,看了一眼,然后说“可以。”
墨羽有些担心“公主殿下,让他们带亲卫,会不会。。。”
“不会。”
谛鹅摇了摇头。
“让他们带。”
谛鹅自然也明白,那些种族都要携带着亲卫,是存了去杀害自己的心思。
说是求和,但谁求和的姿态是这样子的?
带着所谓成百上千的亲卫,浩浩荡荡地开进别人的领地?
那不是来求和的。
那是来示威的。
是来看看,她这只小企鹅到底有几斤几两,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敢对那么多种族的高层同时动手。
如果她怂了,那所谓的“求和”就变成了“施舍”。
条件由他们定,企鹅族继续被圈养在冰冠领地里,等着下一轮宰割。
谛鹅把这些念头在心里过了一遍,然后弯了弯嘴角。
他们觉得,带着亲卫来,就能让她投鼠忌器。
他们觉得,人多势众,就能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谛鹅低下头,看着自己翅膀之下那些已经结痂的伤口。
她的翅膀上,密密麻麻地排着几十道细细的疤痕,记录着她这一个月来所有的努力。
她不怕流血。
她只怕,流不够血。
谛鹅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了那些年轻的接班人们。
“让他们带亲卫来。”
墨羽的眉头皱得紧紧的“公主殿下,他们带亲卫来,万一。。。。”
“没有万一。”
谛鹅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面结了冰的湖。
“他们的亲卫,从踏入冰冠领地的那一刻起,就不再是他们的亲卫了。”
她抬起翅膀,看着墨羽。
半径十公里内,所有沾染过企鹅鲜血的生灵,她都能感知到他们的位置、数量和实力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