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百分之二十?……可是是五分之一,整个庄家的五分之一,甚至不是蔚蓝集团的五分之一。
宁蓝不惜搭上所有也要报复,他爸妈到底他爹了个娘的干什么了,那一个月庄非衍在节目组,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庄非衍大逆不道地连庄岐山和白舒楹都怀疑了一通。
总不能?他妈给宁蓝绑研究床上了吧!
“……”庄非衍咬着牙,“然后呢,收手吗?”
……如果真的可以。
一码算一码,一报还一报,当作一笔勾销、扯平,他不想自?己娇娇气气养大捧在手里头的孩子恩断义绝,决裂不再回头。
大不了那二十?就没了。
庄家也不缺这?点儿,没有就没有吧。
庄非衍感?觉自?己真是够离经叛道,庄家的祖坟要冒黑烟了。
这?小白眼儿狼!
本来就要分他一半,就当他那一半投资失败全没了!还剩百分之三十?呢。
庄非衍强行?把自?己调理好了。
这?次轮到宁蓝没回过神了。
“……?”宁蓝宕机卡壳地看着他,似是没想到庄非衍竟会问出他这?种问题。
疯子。
癫人!他受不了。
半晌,宁蓝忽地,又抖着身?体,无?法抑制地笑?起来。
他笑?得眼泪都浸出来,染在水一样?的眸子里,在办公室的灯光下昳丽得都夺人心魄,不像话,叫人不敢看。
真好啊,真好啊。
原来他是可以这?样?的,这?样?任性地去做谬妄的事,也是可以的。永远都安全的、被包裹地、被承托地……肆意妄为。被爱。
被爱和悲哀两个词的读音有什么区别?
宁蓝弄不清楚,他坐回工学?椅上,用手背靠住额头,遮住从天?而降炽亮烧灼人的灯光。
他好像很?累。
“让我回魏家。”宁蓝道,“我是魏家大小姐的亲生儿子。”
这?件事他和庄非衍彼此都知道。
白舒楹也知道,庄岐山也知道,庄家每个人都知道。
但从来没一个人提起这?件事。
需要吗?不需要宁蓝去魏家,就算庄家养了他这?么多年,养得他一定和庄家一条心,也没想过、或是试图过用这?身?份送宁蓝回魏家,像挟天?子以令诸侯,夺走魏家的家权。
甚至就连蔚蓝集团的董事也不知道。
庄家把这?事瞒得很?好,宁蓝不需要是谁家流落多年的小少?爷,他只要是庄家的养子,就够了。
庄非衍默然地看着他。
“你想要这?样?做吗?”他问,“你想认祖归宗,去祭拜你母亲……你是她的孩子,我知道你想她,你每年生日会把礼物拆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