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件事,克洛克可以做,他诺克却不能去做。
那就是——杀俘!
“克洛克船长,我带人离开后,你一定要小心。
俘虏的人数并不比我们的战斗人员少,
而且船上还有可能潜伏着敌人的暗探,葛朗台老爷未必能把人揪出来。
如果他们里应外合,突然突袭,我们会很麻烦。
而且多出那么多俘虏,食物的消耗会增加,船航行的度也会受影响。
毕竟我们要花很多人手去看管他们。
更重要的是,他们都是手染血腥的杀人狂徒,
一旦逮到机会,肯定会对我们下死手。
所以,你们一定要小心。
帝国的公约要遵守,但是,也要考虑一下我们的情况。
有些事,如果没人知道,那也就不存在遵守不遵守的问题了。”
说完,诺克没有多说话,直接纵身跳上船舷,
抓住一根海盗留下的绳索,朝海盗船荡去。
“我先过去探路,你安排人跟上!”
诺克的话传入克洛克耳中的时候,人已经朝海盗船荡过去了。
“等等!”
克洛克阻止不及,连忙朝自己的团员喊道“费尔曼!带上一半战斗人员,
跟上神父,一定要保护神父的安全!”
“是!团长!”
费尔曼是冒险团的副团长,一直都是个做后勤的闷葫芦。
没办法,谁让他摊上一个拥有领导才能的团长,
他根本没有挥的余地。
不过这也省心,他不用像别的冒险团的副团长那样,
每天为团里的琐事操心。
带着人,抓着海盗留下的绳索,他们开始去追先行一步的神父。
费尔曼有点担心。
他觉得这艘海盗船有点古怪。
明明看到作战人员已经惨败,按理说留守的人就算不出动,
也应该开船逃跑了才对啊!
可为什么海盗船还会留在原地。
而且海浪那么大,没有抛锚的情况下,商船都已经被推离了航道。
为什么海盗船依旧还贴着他们。
这摆明了海盗船上有人在操舵,保持海盗船与商船的距离。
费尔曼心里很担忧,觉得这很可能是海盗的诡计。
可很快,他就没有心思去担忧了。
因为……
他们登船失败了!
他们不是水手,不是海盗。
根本没有用绳索登船经验,因此,他们又荡回来了。
角度不够,他们根本够不到海盗船。
焦急的他们,在克洛克的呵斥中,再次朝海盗船荡去。
而早他们一步登上海盗船的诺克,此时看着空荡荡的甲板,
眼中充满了疑惑。
不,也不算空荡荡,
地上有一些残缺的肢体,已经混着雨水的嫣红。
似乎,海盗船上也生过战斗。
诺克跟随着甲板上残留的肢体方向,找到了一个通往船舱内部的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