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彻夜不眠的为你们求情,
讨好鱼人族的领,
可你们呢!
非但不帮忙,还在我打算养精蓄锐,下午起来继续说服它们的关键时刻,
打上门来不说,还想人家帮你们找入侵者。
你们怎么敢的!
反正我把话放这里,你们爱咋咋滴,老子不管了!
喔,仁慈的圣主,请宽恕信徒的嗔妄吧!”
看到诺克一副老实人被逼急的样子,
让海瑟薇一伙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连安吉拉迪都皱起了眉头。
她搞不清楚诺克·莱恩在玩什么把戏,
难道他真的要对幸存者不利?
可这样做的话,他有什么好处?
只要这里有一个人能活着离开这里,
以诺克·莱恩今天的所作所为,
必定会被王国贵族圈针对,甚至追杀。
她想不明白,诺克·莱恩这么做有何好处?
除非他决定一辈子留在这里,当这群鱼人的王,
否则,残害同族的罪名,一定跑不掉。
别人没有安吉拉迪那么淡定的心态。
面对在得到暗示后渐渐收拢的包围圈,
还有张牙舞爪的鱼人,
海瑟薇害怕极了。
“呜呜呜,我不想死,不想喂鱼!
你放我走!我是公牛王国的公主,是法兰路易国王未来的王后。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你放我走吧!”
海瑟薇哭得梨花带雨,好不让人怜惜。
可惜,诺克已经忘掉了那个在甲板上,
被斜阳点缀的灿烂容颜和一瞬间的行动。
有的只是为了借区区几十金币,被人诋毁嘲讽的记忆。
要不是时机不对,
他非要让这个白莲花一样的女人知道,什么叫后悔!
有了海瑟薇带头,
维克多也开口求饶,许下无数承诺。
金钱和地位,仿佛他才是法兰国王路易陛下。
诺克自然没有心动,
这根本不是他的目的。
他的目标一直都是那个阴沉着脸,
一直隐藏自己的芙蕾雅。
“够了!诺克·莱恩,别玩这种把戏了。
就算是治安官审判犯人还要将证据呢!
你想仅凭三言两语就给卢克和夏洛特定罪,
是不是儿戏了点。
如果你只是想找借口来害我们,那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如果不是,那就带我们去见夏洛特,
我们面对面的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