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极力劝说她,姜而脸皮比较薄,不太会拒绝别人,况且她身体现在冷到在发颤,继续坚持回去,在冰天雪地里,第二天她肯定会发烧生病。
什么她都可以接受,唯独生病不可以,虽然她能照顾好自己,唯独他们用怜悯的眼神看她。
每次姜而会莫名其妙生自己的气。
外加气温太低,假肢不好走路。
“好,我坐会儿再回去,谢谢。”
姜而坐在离门比较近的小沙发里,他们在另一头,中间相隔十米。
翟北焱叫来一杯姜茶,俯身放在她手里说:“喝点,暖暖身,有什么事情给我发微信。”
“谢谢,他们都在等您,快去。”姜而又说,“顺利。”
黑夜里半空下起雪,不到半刻,外面假山被披上一层薄薄的白色纱衣。
姜而双手捧着暖和姜茶,柔柔吹着漂浮的热气,慢慢喝下去,流淌冰冷的身体每一处。
有种活过来那般。
放下杯子,抬眸之际。
男人一袭剪裁合体的白衬衫,前两颗纽扣解开,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有一条红绳横过锁骨,与白衬衫形成鲜明的对比。
头发随意,他的面容冷峻,鼻梁笔挺,嘴角轻挑上翘。
除了前两次的威严与神秘,多了几分吊儿郎当,像纨绔公子哥。
众人之中,唯独他自然半靠在沙发,姿态慵懒地晃了晃手里清澈透明的酒杯。
其余的人脸上满是笑容在愉悦聊天,可他们的余光时不时眺望男人,包括孟璟年。
生怕说错一个字,惹到这个男人。
姜而很会看别人眼色,一下子,能察觉到他们之间微妙的气氛。
刚才在门口,姜而无法从外面看到,坐在沙发里面主位上顾舒昂。
他到底是什么人?
姜而指尖抓了抓衣角,顿然,不知该不该与他打招呼?与之前的他判若两人。
孟璟年瞅见姜而一直在观察顾舒昂,无聊的夜晚找到一丝快乐,嘴角一边上扬:“你们有见过顾舒昂被人抓衣领?还是女人”
话音未落,顾舒昂踹了他的膝盖。
“哎,我又没有造谣。”孟璟年搓着膝盖,笑嘻嘻望着顾舒昂。
顾舒昂沉默不说话,眸光瞥向对面的姜而。
姜而见他看过来,连忙转过头去,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假装看不见。
他很淡定,可其他人听到天下大瓜,眸光全是求知欲。
与孟璟年有些交情的邱浦泽,看出顾舒昂不太喜欢这话题,转移话题说:“听说钟秘书昨天在家中自刎。”
顾舒昂继续悠哉悠哉地喝着酒,宛如没有听到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