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糯糯的嗓音大声骂,顾舒昂心里酥酥麻麻的,唇角勾起,对着她笑。
“你是不是生病了?”姜而见他被人骂了,还笑得出。
顾舒昂见她在关心他,心情猝然转晴说:“我听姥姥说今天你被人告白,过来看需不需要我帮忙。”
“你答应那个人吗?”
见她的私事被他知道,姜而窘迫发怒道:“关你什么事,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没有答应。”但还是告诉他。
话音未落,顾舒昂强忍着笑意,咬。着后牙槽,极力控制嘴角不让它扬起。
“而且也不是你穿着鞋子无端端闯进别人家。”她指着地面,继续道,“把我家地板全毁的理由。”
顾舒昂环顾四周地板,上面全是深浅不一,雪掺杂着灰尘泥沙的印子。
客厅是重灾区,特别明显,洗手间和房间的鞋印比较浅。
“你给我拖干净,才能走人!不然那你别想走!”
顾舒昂光着脚,裤脚折到膝盖下方,手里拿着拖把刮出多余的水。
在姜而家里,来来回回拖着地,没有半点怨言。
双脚停在卧室书桌前,看到上面布满考。公相关资料与试卷。
顾舒昂翻看一张已经完成的试卷,虽然没打分,但他忽略看了两下,没有一百分,起码有八十五分以上。
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成绩。
可她在墙壁贴了一张a4纸,上面写了面试二字,有红笔画了大大的叉号。
他默默看着而已,转身离开,继续打扫。
看到沙发旁边地面躺着一件黑色大衣,似乎很熟悉,他俯身捡起来,这不是他的大衣吗?
昨晚忘记拿。
但怎么在地面呢?
难道那晚被她发现,所以对他的大衣泄气?
顾舒昂小声唉气下,将大衣挂在玄关口,继续拖地。
姜而在厨房里往客厅看,瞅见西装革履、发型一丝不苟的顾舒昂折起裤脚,目光严肃在拖地。
宛如在处理一件非常棘手的案件。
与当初送文件时,一副高高在上的他,面容冷峻而高贵,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走在哪里,被人尊称一句“顾总好”。
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如今在她家拖地。
姜而此时此刻有些后怕,很后悔叫他拖地,所以现在在厨房给他做点好吃,如果他生气,看看能不能网开一面。
其实,她家是有拖地机,怒气上头只给他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