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没有去临城,他还以为萧潇性子绵软,不似传闻中的那样。
可是,去了临城之後,他才知道自已的这位发妻只比传言中的更加可怕。
她都敢拿着鞭子抽他,怎麽可能处理不了几个下人?
想到这一路回来听到的传言,说她是如何的毒妇,他便觉得恼火。
不管怎麽样,她萧潇好歹他兰家的少夫人,容不得别人这样诋毁。
看着兰若尘愤怒的模样,萧潇觉得新鲜又觉得好笑,他这是在为她抱不平?
可是,之前他加诸在她身上的伤害更多啊。
她浑不在意的说道:
“嘴长在别人身上,要说便说吧。”
“又不是第一次了,不新鲜。”
见她丝毫不在意,兰若尘觉得心里愈发的不舒坦了。
他发现了,萧潇根本不在乎自已的名声,随便其烂成什麽模样都不管,她只在乎萧厉的。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道:
“若是他们诋毁萧厉呢?”
“谁敢?”
萧潇立即变了一副面容,
“不怕死的便在我面前说,我也许久没有割舌了。”
之前阮媚在酒楼当衆割人舌头不得不说,是真的很畅快。
果然,一说她弟弟,她便忍不住,她自已却怎麽都无所谓。
莫名的,兰若尘憋闷的厉害,他也不知道自已这是怎麽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冷着脸,拿了一叠银票出来递到了萧潇的面前。
萧潇擡眸看着他,眼里带着疑惑,这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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