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聿清创缝合的考核是优秀,後来在出任务的过程中也给队友处理过比这更严重的伤,完全没有怵过,此时攥着贺安的脚踝,竟不忍心看那翻卷的伤口。
“隋聿,别分心,你很专业。”
“可我怕弄疼你。”
“清洗完伤口少打点麻药,不会很疼。”
贺安看出他的犹疑,没咄咄逼迫,拿出当初教学时的耐心引导和鼓励,尽管伤口处的疼痛如刀割火灼,尤其是盐水冲洗时,他咬着牙绷紧了身体,抱着膝盖的手臂微微发颤,冷汗直直砸过隋聿的耳廓。
“忍一下,还得再冲洗两遍。”
“嗯……”
“疼就掐我。”
隋聿将自己的脖颈露出来,抓着贺安一只手放在颈侧,颈动脉的搏动澎湃有力,很暖和。
“我没事,继续。”
隋聿明白不能半途而废,此时也靠不上其他人,只好再次硬着头皮帮贺安冲洗伤口,彻底冲干净上面的锈迹时,贺安的脸已经变成了爽白色,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凝在了一起,浮起的青筋尚未平缓,他颤巍巍地吐了口气。
“还好吗?”
“嗯……”
隋聿记得无菌处理原则,硬生生忍住帮他拭汗的冲动,稍微支起身子凑过去,吻了吻他睫毛上沾上的水珠。
“打麻药也会有点疼。”
“快打吧,别墨迹了。”
贺安没怎麽见过他婆婆妈妈的样子,伤口也实在疼得厉害,尤其又被冷不防吃了豆腐,一时有些不耐烦,隋聿抽了支麻醉剂逐层浸润,感觉到他疼得发抖也没敢停,好在起效快,尖锐的刺痛感消失,贺安松了口气,向後仰靠。
“缝好看点,我不想要蜈蚣疤。”
“那你还往上冲,推我一下就能避免受伤。”
“拉你当垫背,我还做不做人?”
“我愿意,贺安,我皮糙肉厚,经得起折腾。”
“闭嘴!”
隋聿自动给嘴巴上了拉链,针线穿透皮肉,他缝得很认真,即便打了麻药,每一次穿针引线,还是会下意识擡头看看贺安有没有蹙眉,一点都不像战场上雷厉风行的猎鹰。
最後一针缝完,打结,剪线,再敷上消肿化瘀的药粉,隋聿这才颤巍巍的叹了口气,他擡手擦了擦额间的汗,好像忙完一件大工程。
“谢谢。”
“伤口沾了铁锈,得打破伤风,你先歇会儿,我去找人拿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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