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剩下的几天,每个人都很忙碌。留守的当地医护知道他们要撤离,尽管舍不得,可还是改变不了什麽,双方抓紧时间进行交接,从药品到患者再到行之有效的治疗方案,贺安和一衆医生都很仔细,所有人皆是倾囊相授,恨不得将自己脑子里面的东西都一股脑倒出来给他们。
离开的那天,曾经受过贺安与路世卿救治的患者前来送别,有些人捧着家里颇为贵重的食物相赠,有些送来了路世卿到处搜刮的能入药的稀罕中药材,那些人的眼神朴实且真挚,带着浓浓的不舍,几乎挥断了手。
人生没有那麽多後会有期,这一场离别更像是永别,其他两位医生半路过来还好,贺安和路世卿的情绪有些绷不住,一路上闷闷不乐,透过後视镜看执着的追出来的人。
最终还是扭转了头。
相比之下,华人聚集区像井然有序的天堂。
其他两位医生有自己的居所,贺安和路世卿是新撤离回来的,原本便没有落脚地,仓促之下,只能先将他们与驻扎的军队暂时安排在一起。
为了照顾他们,隋聿和带队负责人共同决定将仅有的配有卫生间的集装箱腾了出来,贺安和路世卿不想搞特殊,连连推辞,最後还是拗不过,老老实实安顿了下来。
他们前段时间的工作太密集繁琐,因此回来後,医院也没有着急给他们安排工作,而是给他们放了几天假。休息够了,两个人便溜达着出去逛街,随处可见的Z国人和Z国话,蓦地让人生出亲切感,又不由得思乡。
路世卿还是没联系上傅阅微,挠着头发心不在焉,差点和迎面骑摩托的人撞上,贺**了他一把。
“还是不接电话?”
“嗯,大概和你之前拉黑隋队一样,我现在也躺在他的黑名单里。”
“要不我帮你问问M国那边的朋友?”
“算了,他不喜欢我这样兴师动衆,这事得当面解决。”
“还剩不到半年时间,快了。”
“人自以为是起来太可怕了,我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你俩之间没有根本矛盾,好解决。”
“你和隋队之间也不算吧?而且,我观察了这麽久,觉得他和你当时描述的那种状态有了很大的改善。”
“怎麽又扯到我身上了?”
“至少你们现在能面对面沟通,也有旁观者的忠告,贺安,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破镜重圆的事?”
贺安顿了顿,半晌还是摇了摇头。
“不了……现在这样就挺好。”
“住在同一处地方,知道对方安好,但又不用尴尬的面对面?”
他们可以休息整顿,但隋聿和那些队员不行,一回来这边,他们便忙碌起来,哪里需要去哪里,建工丶治安丶护送甚至是运输,二十多岁的小夥子们,好像永远不知疲倦,总在别人需要的时候及时出现。
贺安确实从回来之後就再没见过隋聿。
“你不当爱情导师可惜了。”
“这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觉得,你可以给隋队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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