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聿起身将餐盘端过来放在床边的凳子上,又拿起水杯。
“先喝点水,退烧的时候你出了不少汗。”
“你一直在这里?”
“嗯,路医生在前院看病人,你吊着水,得有个人守着。”
贺安愣了愣,半晌自唇缝里挤出两个字。
“谢谢……”
“我扶你坐起来喝点水。”
贺安本想说不用,但他确实力不从心,只好任由着隋聿半扶半抱着将他托起来,发烧退烧都极耗体力,即便背後支着枕头,他还是浑身发软,脊椎骨好像被抽掉了一样,连握杯子的力气都没有。
“你去忙吧,我缓一会儿……”
“没力气吗?我帮你。”
隋聿将杯子凑至贺安嘴边,他有些不自在,抿着干涩的唇瓣不知如何是好。
“贺安,身体重要,别和自己过不去。”
“谢谢了……”
贺安没再矫情,就着隋聿的手喝下半杯水,喉咙间的干痒有所缓解,他偏头咳了两声。
“这些菜都吃吗?我帮你卷个饼吃。”
“不用麻烦了。”
“吃点胃就不难受了。”
“隋聿……”
“各样卷一点吧,尝尝味儿。”
隋聿自顾自卷了个饼,然後想到什麽似的,起身沾湿了毛巾回来。
“我帮你擦擦手。”
“你别这样。”
“那你自己擦?”
贺安接过毛巾,他手指有些发麻发僵,胡乱蹭了蹭就把毛巾递了回来,隋聿显然不太满意,就势抓住他的手腕,仔仔细细擦了一遍,小心地避过了他手背上的针。
不知怎麽的,他又蓦地想起第一次上门找贺安时,嫌他磨蹭拖时间,硬是用无声的控诉逼着他徒手撕了留置针管而无动于衷。
想到这里,隋聿心里莫名堵的慌,他颤巍巍地叹了口气,直起腰。
“好了,你趁热吃,锅里还煮了点粥,我去帮你盛一碗。”
“隋聿,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这里,去做更重要的事。”
“这就是重要的事,贺安,你下午烧的不省人事……我……我很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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