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事情会有护士交代你,我先失陪。”
“贺安!”
隋聿似乎又生了气,声音拔高了两度,贺安脚步却没有停,他觉得胃又开始疼了,自从上次不欢而散,一见他这破器官就造作得很过分,似乎是为了提醒他要清醒一些。
他确实得有点自知之明。
隋聿要等徐江度过危险期再回驻地,大队长从沈崇立的办公室出来後,又相跟着去找了院长,针对他打的开展战地救护系统学习的报告开了个不短的会,大家一致认为可以付诸实践,但可行性丶实操性,如何组织,如何调配医疗资源,哪些是必要的培训等等,其中很多环节都需要再开会研究。
大队长琐事缠身,初步定了个方案後,要先行回驻地,他把各领导的意见粗略给隋聿讲了一下。
“你要还有什麽想法,写成书面报告给我,到时候尽我所能帮你争取。”
“谢谢大队长!”
“我也希望我的人每次出任务能全须全尾,尽量减少伤亡。徐江这边辛苦你盯两天。”
“是。”
做完手术第二天,贺安和主任返程。
他去找了营养科的同事,在人家的帮助下给自己定了个康复计划,细到一日三餐的食谱搭配,再到工作量和恢复性的锻炼,都做了合理的安排。还开了不少调养胃的中药回家煎煮着喝。
主任提醒的对,S国那种自然条件和人文环境都相当堪忧,他得把身体养得好一点,不能千里迢迢出去丢人。
回到X市一周後,贺安又被叫去主任办公室。
“军区医院发来了锦旗,院长很高兴,过两天开大会,要重点表彰你。”
“……我不想出这个风头。”
以前可能就是太过张扬,不懂得收敛才给自己树了敌,遭那场灾祸,所以这些年,他尽可能低调,将自己藏在功劳背後,确实保平安。
“贺安,躲虽然也是一种人生哲学,但我觉得,能够承得起嘉奖才更是一种智慧。”
“主任……”
“你就是太收敛了,不趁着年轻光芒万丈一把,等到老了就没机会了。”
“这样就挺好。”
人的精力就那麽多,重此失彼,总要有所取舍。
“我记得你来咱们医院之前在M国学过两年的战地急救。”
“嗯。”
当时隋聿不告而别,他为自己伸冤翻案,将那夥人送进监狱,大病一场後也有些找不清方向,浑浑噩噩地把自己关在家里不肯出门。後来经过青睐他的外科主任推荐,前往M国进行系统的学习,他想过学成後应征入伍,但却忘记了自己已经过了年纪。
军区医院的门槛高,因为一直没有找到与他上床的那个人,旧案没有彻底销,他被刷下来,无奈才来到这里。
“东南军区想要给陆军特战大队做战地急救系统培训,广招医护人员,外科方面,沈崇立指名要你,我已经替你应下了。”
我回来了,各种检查都做了,仍旧查不出发烧的原因,气哭。
这几天手生,状态也不好,也有可能出现断更的情况,欠下的债我记得呢,状态好一点的话,以後的周六日会慢慢补。
感谢大家的理解,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