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贺,还好吗?”
“没事。”
“明知道要上台还敢跑去抽血,还有你那个身体……”
“下次不会了,主任,这个患者术後管床交给我负责吧。”
“有渊源?你看见他手上的手铐了吗?别平白给自己惹事。”
“我和他没渊源,是和外面等他的人有些关系,您放心,我不会给咱们医院惹麻烦。”
贺安又喝了瓶葡萄糖,咽了几片药,换下手术衣出来和隋聿一行人简单说明手术情况。
“病人需要在ICU观察24小时,如无意外,再送病房。”
“人醒没?”
“麻醉唤醒了一下,又昏睡了。”
“我需要去ICU察看现场,确保万无一失。”
“那你跟我来,我安排护士给你换无菌服。”
隋聿看了贺安一眼,未置可否,但还是默默跟在了他身後。
安顿好隋聿後,贺安手脚冰凉,身体有些撑不住,他先回了办公室,脱白大褂时左手臂有点僵痛,尤其伸直时和碰到时更明显,挽起袖子才发现半条胳膊皮下布满了青紫的淤血,看来是针孔没压好。
已经过了饭点,抽了那麽多血他反而感觉不到饿,但揉了揉抽痛的胃,他还是给自己点了份儿红枣粥,仰靠在沙发里等,一闭上眼睛竟然就睡着了。
敲门声响起时,他整个人有些迷茫,不太能分清自己身在何处,浑身和灌了铅似的,坠着沉甸甸的酸意,有点起不来,敲门声仍旧不歇,他慢吞吞站起来挪到门边开了门。
是跟着隋聿一起的其中一个人,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
“聿哥说谢谢贺医生仗义相助,让我看着给您买点好吃的补一补。”
“有劳了,谢谢。”
贺安才将保温袋放茶几上,又有人来敲门,是他定的红枣粥送到了,两个袋子都解开,隋聿的人送来的食物确实补,鸡汤丶鱼肉丶鸭血什麽的,应有尽有,但他肯定只是敷衍地交代了一下,若是他亲自定的话,断然不会点血制品,他不爱吃。
餐盒里的食物荤腥味重,才开了盖便争先恐後往鼻子里灌,贺安闻得一阵恶心,盖子都来不及合上便起了身,他办公室没有卫生间,只能捂着嘴巴往外跑,搜肠刮肚吐了一阵,除了水和在手术室的更衣室里吞下的几片胃药外,没吐出什麽,恶心劲儿却久久不能平息。
他关在厕所隔间里干呕了好一阵子,出了一身汗,眼睛发黑,伴随着尖锐的耳鸣,硬抠着门板才没让自己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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