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姜砚渴望的注视下,谢泽看着它仿佛福至心灵般开口:“姜砚不会是变成猫了吧?”
姜砚激动地扑进谢泽的怀里,谢泽手忙脚乱地“哎哎哎”起来。
江柏昭无声地挑了挑眉。
林山檐怔了怔。
于是三人一猫不明所以地坐在了姜砚家的沙发上。
姜小猫坐在林山檐的腿上,看着江柏昭在地上铺了两张纸,一张写着“是”,一张写着“否”。
江柏昭郑重其事地看着猫,说:“你是姜砚吗?是的话就走到这张纸上。”
姜小猫听话地走到了“是”这张纸上。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江柏昭又试探着问:“你真的变成猫了?”
姜小猫无奈地擡起前爪,拍了拍脚下的“是”字。
“我草,猫真的成精了。”谢泽看着这一幕,瞪大了眼睛。
“我来试试。”林山檐紧紧皱着眉,对着猫问,“你知道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吗?”
猫走到了“否”字上坐着。
林山檐盯着猫轻声问:“你知道怎麽能变回来吗?”
姜小砚的尾巴贴着“否”字一甩一甩,然後闷闷不乐地“喵”了一声。
谢泽不死心,接着问:“上火了应该喝凉茶吗?”
猫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最後还是勉为其难地走到了“是”这一边。
“完了,这真是姜爷,这个眼神,这个态度,还能有假吗?”谢泽看着猫,立刻把猫抱起来,心疼道,“哎哟姜爷啊你怎麽变成猫了,这到底怎麽回事啊?”
姜小猫不习惯这样腾空被人拎起来,本能地尖叫了一声。
林山檐眼疾手快地把猫接到怀里,给猫顺毛:“别这样抱他,我来吧。”
姜砚蹭着林山檐,一边想着自己已经完全染上了猫的习惯,一边警告似的对谢泽露了露牙齿。
江柏昭蹲在它面前摸着它的脑袋逗它:“哎哟,小可怜,这到底怎麽一回事?”
问我我也不知道啊。姜砚心里无奈,看着江柏昭近在咫尺的脸也就只能“喵”两句。
林山檐本能地抚摸起怀里猫的背,又想到这只猫是姜砚,手就一顿,纠结了半天还是放下了。
姜小猫感到渴和饿,于是又贴着林山檐的耳侧“喵”了几声。
林山檐会意,从厨房拿了个碗,给它装了点水放到餐桌上。
三个人随即开始上网查资料,寻找各种奇闻轶事看能不能把这麽个猫变回他们姜爷。
姜砚觉得自己是真的被猫同化了,伸出粉色的舌尖一点一点飞快地舔着碗里的水。身边三个人两个在大呼小叫,一个在给自己装牛奶。
三人一猫在同一空间待了四个小时,最後以搜寻无果的失败告终。
江柏昭和谢泽约好了明天再想办法,期间就把姜小猫托付给了林山檐。
临走前,江柏昭吧唧一口亲了银渐层的头顶,然後叹了口气说:“走了啊姜爷,先睡觉吧,明天再给你想办法。”
姜小猫坐在林山檐的臂弯里挥了挥爪子,示意他赶紧滚。
谢泽又是胡乱地揉搓了银渐层一顿,然後用极其怜爱的口吻道:“可怜的姜爷,我们不会放弃把你变回来的。”
姜小猫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谢泽的脸,让他也赶紧滚。
两个最吵的人一走,屋里就显得格外安静。
林山檐轻轻地挠着猫脑袋,姜小猫发出舒服的“咪呜”声,蹭了蹭他胸前的衣服。
林山檐低头看着他:“姜砚,暂时先去我家吧,和我待在一起。”
怀里偌大的一只银渐层忽然没了声音。
有那麽一瞬间,姜砚分不清自己在为“变成去男朋友家”感到一丝羞赧,还是更心动于那一句“和我待在一起”。
所幸林山檐不知道猫什麽反应是害羞,他欲盖弥彰地将尾巴缠住林山檐的手腕,然後拉长了声音:“喵——”
林山檐对着他柔软的毛茸茸的白色耳朵,手指轻轻地打着圈按摩,轻声问:“这是答应了吗?”
姜小猫在他怀里舒服地打起小呼噜。
对于林山檐来说,姜砚变成了猫是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不好在他们对这种情况一筹莫展,不坏在姜砚没有失踪。
林山檐忧心忡忡,直到他察觉到自己因恐惧而冰冷的手早已经被猫的体温捂暖,他才後知後觉地感到心安:对,姜砚还在这里。
仿佛与他心有灵犀一般,姜砚爬上他的肩膀,稳住身体後,亲了亲林山檐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