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其他工作虫却若有所思:“上一次飞行器出事也是有雄虫乘机,得增加人手巡逻才是!”
就在阿诺赫排队检票之时,后方出现混乱。
一只白净单薄的虫后面跟了不少高大雌虫,他大摇大摆进来,一脚踹开挡路虫:“也不睁大你的虫眼看看,你挡的是谁的路,我可是b级雄虫!”
一语激起千层浪,机场炸开了锅。
“b级雄虫?”
整个机场好像山谷一样震荡着回音。
“呵呵呵,b级雄虫!”那些雌虫笑声都变得癫狂。
这里是荒星,本地虫连雄虫都没见过,更别说是b级的雄虫,而帝都星最高级的雄虫也不过是a级。
当然,他到底是不是b级还存疑,毕竟这里很多资料是乱写的。
那只b级雄虫过关斩将,排队的虫纷纷让道,眼看他即将越过自己,阿诺赫将拐杖往旁边一横,随即若无其事登机。
b级雄虫猝不及防绊倒,兜头带尾撞入一个垃圾桶。
身后一阵狼哭鬼嚎,阿诺赫听若未闻,按票上座位坐好,系好安全带。
上了飞行器的虫涌蜂挤下,争先恐后跑去瞧那只罕见的b级雄虫。
这里可是荒星,罪犯流落之地,雄虫就算犯罪了,也不会丢到这里。
阿诺赫修长手指落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偏头看向外边灰蒙蒙的天地,眉心跳得厉害,总感觉有点不安。
这荒星这么乱,那只没脑子的雄虫还敢招摇过市说自己的是雄虫,就不怕被劫吗?
那只愚蠢的b级雄虫骂骂咧咧爬上飞行器:“谁绊的老子!”
阿诺赫瞥了一眼,冷着脸打量车上的虫,他有注意到,下了机的虫大多没能回来,换成了陌生面孔。
不知是便衣还是凶徒,目光均锁在那只b级雄虫身上,偶尔交头接耳。
跑过一段距离后,飞行器缓缓起飞。
突然几只雌虫跳出来:“劫机,把雄虫交出来!”
机舱内一片哗然,很快,更多的虫跳出来,砰砰砰将他们敲成虫饼。
角落里有些反应慢几拍的雌虫讷讷道:“虫神啊,幸好我没有被虫屎糊了心也跳出来劫雄虫。”
众虫刚松一口气,以为就此告一段落时,又出事了。
这一回不是有虫劫机,机身剧烈震荡,乘务员慌慌张张跑出来:“虫屎的,大事不好了,螺旋桨脱落,机身破损,要紧急迫降!”
角落里遮着斗篷的雄虫冷不丁笑了一下,草,他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飞行器在空中颠簸摇晃,突然像流星一样一头往密林扎去。
有虫惊呼出声:“完了,那里是培曼索密林,里面全是异兽,我们会被分吃得连虫屎都不剩!”
却还有雌虫目光贪婪地盯着那只b级雄虫:“没关系,有雄虫一起,临死之前怎么也能品尝一二……”
b级雄虫大喊:“救我,救我!我不想死,我可是b级雄虫!”
后面的声音被飞行器巨大的轰鸣声淹没,飞行器即将与地面亲密接触时,几只雌虫扑出来,张开骨翅,将阿诺赫密实保护在其中。
毁天灭地的声音将耳膜淹没,阿诺赫头晕目眩,陷入昏迷。
再醒过来的时候,飞行器坠毁,现场燃起熊熊大火,不少东西被烧毁,许多雌虫背部更是被烧得伤痕累累。
被一众雌虫严密保护其中的b级雄虫尖声嗷叫:“你们这些没有用的雌虫,我漂亮的头发都被烧没了!”
另一只雄虫衣服被烧了大半,头发睫毛都不可避免被撩到,脸上还受了点擦伤,而他安安静静整理自己的衣襟,将烧坏的斗篷丢掉,围巾在脑袋上绕了一圈,依然裹着俊美的脸蛋。
“阁下,您没事吧?”一只雌虫小心翼翼道。
阿诺赫道:“无妨。”
是那只售票的雌虫,之前有张开骨翅保护他。
对人家冷淡,又赖对方保护,阿诺赫语气有些不自然:“你没事吧?”
雌虫身体素质远高于雄虫,是有名的战争机器,战斗力堪比机甲,若不是得他们组成肉垫保护,自己不死也得分尸。
雌虫露出一脸璀璨笑容:“我没事,阁下,多谢关心!您脸上的伤要不要擦点药膏?”
阿诺赫不太习惯地道:“呃,多谢,不必了。”又拿围巾遮了遮脸蛋,捡起地上的拐杖,寻了个偏僻角落落座,调整气息。
虽然没受太多外伤,过分仓促组成的保护圈还是不可避免使他受了点内伤。
售票员呆呆站在那里,内心深处震撼惊呼:“雌父啊,雄虫竟然跟我说多谢!”
一只b级雄虫的怒火没那么容易平息,受伤的雌虫疲于应付。
闭眼调息的阿诺赫忽然睁开眼睛,天边有什么东西冲破云层飞过来了。《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