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的、难过的、悲伤的、沮丧的、面无表情?
我一边乱想着一边就到了校门口。
我叹了一口气,刚跨出校门。
就感觉到了有人在看我。
我迅速用余光瞥去。
完蛋了。
真是那三个人,还有个女的。
短头发,不穿校服,化着浓妆。
看着就很不好惹。
那不就是他们的南门口老五的大姐大吧!
我僵硬地拖动着脚步。
我清晰地看见他们在向我这个方向靠近。
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两条腿交替的频率越来越快。
最后我都撒丫子准备开跑了。
他们也追过来了。
猛地肩膀被人从后边拍了一下。
我就像是被踩住了尾巴的猫一样,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我略微有些颤抖。
「干……干什么,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哈!」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钱朵莱,不要怕,我们一起走。」
柔柔的声音飘进我的耳朵里,带有奇妙的安抚意味。
不知不觉就给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安心感。
我提着的心慢慢被放了下来。
现在还是十一月。
北方的冬天还吹着呼啸的风。
卷起地上的落叶刮擦在马路畔,发出吱吱的声音。
街边卖烤红薯的小摊盖着棉被,还是有些热气从被子里冒出来。
老板时不时掀开那层被子,将一个又一个香喷喷的红薯像变戏法一样拿出来。
距离放学有一会了,只有零零散散几个学生还在外边逗留着。
我的脸被冻红了,手还别扭地揣在兜里。
小胖子买了两个红薯,热腾腾地拿在手上。
我们俩并排走着,谁也不说话
突然一只手又伸到了我的面前,这次举着一个大红薯。
冬天天总是黑的格外得早。
有时黑得那么早,早的连街边的路灯都还没上班。
月亮也不营业。
唯一的光亮就是仅靠在路边商店的微乎可微的灯牌了。
昏暗的街上,路人都行色匆匆,缩着脑袋,搓着两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