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是有人说说「神农」的至高会把装着火药的枪放在火炉旁,施雨也没意见。
而男人也没让施雨失望,祂慢慢后仰一点,强壮的手指轻叩铁铸的桌子发出嗡鸣。
锵---锵---
“「兵戈」的传承自我而来。”
祂的声音没有自满,没有什么别样的情绪,就只是陈述这一事情。
祂看着施雨。
“我在醒时世界选择那些能团结一致,且忠诚于世界的悍勇士兵,教授他们关于如何成为好士兵的知识。
我庇护士兵,阴谋家,争斗的漩涡。那些初窥门径且危险的杀人者会以我的注视作为行动开始的征兆。。。。他们认为那是一种好运。
原谅我的说辞。但我的名讳确实如此。
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叫我。。。。”
男人看着施雨那张和“阴谋诡计”好像完全不搭边的脸,祂微微颔首。
“【上校】。”
“。。。。。。。我知道了。”
施雨对此并不惊异。他也不知道对方在谦虚什么。
毕竟是掌管一条传承的至高,叫【上校】有什么觉得不好意思的。反而有点谦逊了。
【上校】对施雨的反应也不意外,祂微微歪头,那双银绿色的眼睛晃动着描摹施雨的轮廓,祂与施雨对视了几秒,施雨突然发现一件事情。
从最开始,【上校】的眼睛似乎就一直没什么焦点。。。。神也会目盲?还是祂本就如此。
但施雨还没说什么,【上校】就已经开口。
“我的眼睛看不见。那是为了某次胜利而交付的伤疤。
不过你明白,我们有时候不需要眼睛也能看得见东西。”
“。。。。。知道。”
施雨点头,看着【上校】。
“您带我来这是为了。。。?”
“。。。。。。。嗯。其实你不该先来我这里。好像哪里出了点问题。
不过你知道问题是什么,我不会干涉你的行为。但我的目的总要实现。”
【上校】的声音有种让人正视祂的压迫感,即便施雨能感觉到祂没想这样做。
祂看着施雨,慢慢开口。
“刚刚做的很有趣。
联系。。。连接。。。。孪生子的技巧你发挥的淋漓尽致,祂们很开心。”
【上校】的声音带着微妙的赞赏,祂抬起双手,交叠着抵住下巴。
“但能力的使用依托在你的计划里。
欺瞒。。。准备。。。谨慎的隐藏与疯狂的诡计。你为了取胜的一切。和你的决意。
简直就是完美的妙手。世界承受了如此阴谋,足够让你被刻在历史的进程里。
谁还能用凡人的位格与躯壳与挑衅一个根源的孽物呢?最弑杀的大敌也不敢做的疯狂事。你做到了。”
“。。。。谢谢,谬赞了。”
“不。。。不不不。。。。施雨。阴谋没有谬赞,胜利没有谬赞。
世界总会有争斗,争斗总会有结果,而结果总会有胜利。
胜利是经得起赞美的,赞美与你取得胜利的办法一样,不择手段,只为了赞美与得到。”
【兵戈】挑眉,祂的皮肤太多疤痕,眉毛被数道疤痕横断,眼瞳在银绿色里闪烁。祂摊开手。
“而你取得了胜利。用一种我欣赏。。。欣赏至极的方式。
你点燃了对手的怒火,却令对手无可奈何。甚至更加龟缩。
世界欣赏且依赖此种争斗,它会借此拔升更多的力量,用于推进世界的运转。与未来可能的生机。
所以我该在此刻,将你需要的给你。”
【上校】说着,祂慢慢站起身。阴影在铜灯铜火的映照下覆盖而来,犹如施雨曾施行的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