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她叹了口气。
“怎么了?是需要我做什么吗?还是有什么情况?”
“没有。”
禾思荧摇了摇头。
她只是又有点烦躁。
哪有什么时间和这群畜生玩捉迷藏。
施雨虽然不用担心,但卫阳还在阴界里。
没什么好找的。她受够等待了。
禾思荧深吸一口气,她已经和王耀威走到了操场正中间。
她看着眼前在「阴界」之中失去了旗帜的旗杆,深吸一口气,然后对王耀威说。
“站在我身边,一步也不要离开。”
她的声音柔和。
“我要把这个「阴界」毁掉。”
“?毁掉什么?
我没看到阴界,这是个「外扩式」吧。”
王耀威很明显是熟读各种条例的人。「雪松」动用权限,为附近区域的小队开通了小小部分档案,普通人也可以看。
王耀威记得,「外扩式」阴界应该是不能被直接摧毁的。
而禾思荧点头。
“没错,但是大体上来说,最后的恶孽应该就藏在教学楼里了。
所以把教学楼毁掉就可以。”
王耀威疑惑地抬头看向眼前,爬满血掌印的教学楼与现实并无区别,算得上庞大,也算得上坚固。
摧毁这东西要多久?这是个很大的面积。
禾思荧说话轻飘飘,像是说要吃个冰糕一样简单。
“可。。。。。”
“不要远走,我要开始了。”
禾思荧拍了拍王耀威的小臂,示意对方不必担心。
而后她转向面前的教学楼。
楼上的血手印斑斑驳驳,配合惨白的灯光,将一切晕染的诡异而扭曲。
但禾思荧只是轻轻吹出一口气。
呼-----
簌簌。。。。。
伴随着她轻盈地声音,周围就那样起风了。
没什么特殊,风就像是你经历过的几千几万个日夜一样,想飞起来就飞起来。
它们绕着弯,或是吹着直线,将人的领口和丝掀起,风就是这样,起风是一件平常的事情。
“风对世界有三个疑问。”
禾思荧的身体已经轻飘飘地飞起,她眼神清澈,浅青色的风在里面向外窥探。
“万物为何不自由?”
呼----啸-----
风尖锐地响着,变得欢快,从地面向上奔流。
它们像是透明的河流,清澈地冲洗着眼前坚固的教学楼。
于是那楼的表面就开始开裂,墙皮,砖瓦松脱,沿着风的轨迹被甩了出去,砸在地上。
王耀威看着眼前正在慢慢破碎的教学楼,却感受不到身边有多强的风,他只是疑惑的看着那庞大之物慢慢分解,然后看向禾思荧。
禾思荧轻轻放下悬在风里的手。
“万物为何不要自由?”
倏倏---!!!
风又变得更欢快了一些,风挤挤挨挨地推搡着,从各处流转而来。
哗啦啦啦啦-----
它们之间摩擦,吹拂,细溜溜的声音就像是数不清的生物在其中交谈,它们此刻与风无异,没有形体,只有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