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一点都不像。”
入手的动作狠烈,而她的神情却依旧温和难挡。“宫远徵”还是“卓翼宸”被压在裸露的地肉中,我跪在还在蓬勃起伏的肉毯,
安静地注视着他的苍黑黯淡,面无表情地将黑雾捶碎挤散……
“我很意外,”
一声戏谑响在耳侧,“你是怎么现…我不是他们的?”由枯笼杈枝聚拢,凝化成一个粗糙人形怪物,黑暗得彻底,
“明明我和他长得这么像?”
“可是你和他们不一样,”离我远一点,“树杈子勾到我了。”
“其实你根本就不喜欢他们,”虽然你表现得很深情,“可……
手里的动作都丝毫不留情。”虚伪,冷酷,无情,“该怎么形容你都不为过。”
“我真的很讨厌……”忍不住皱眉,
“有谁把他们混为一个,”枯木逢春枯骨重凝血肉。粗糙遂朝细腻的俊美假面趋近。
怪物即使有了人的壳子,也仍旧改变不了那是怪诞的事实,
绮丽非真,引诱勾引,一同坠落绝望的深渊,“哈哈哈…”他笑得放肆至终,夸张地笑瘫倒在了地上。
“你分得清楚吗?”嘲讽地未言之语不尽如人意,她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他。不爽于她的无话可说,
“至始至终,
不都是你想靠近我吗?”她直白的话,直白的眼神却是昭明了他的情意。她并不害怕他的靠近,只是很无奈,
“实话实说,
你的喜乐、哀怨、仇恨、酸苦,
我都分不清楚。”直白明说,叙明说起她的低伪,她就不是什么好人,
“他们都沾染着你的气息,而且长着和你同样的面孔,……我的鼻子和眼睛还没到那么灵敏的程度……”那对于好人的定义是什么呢?
“但是至少,”
“小卓和阿徵都是独一无二的人,”她很坚持,对方哑声……静躺仰着看飞走的猪。
“还是不要把他们混成一个比较好。”我当然会分清楚,只是因为灵魂的缘故而已,有很多难度而已。
“这么听来,你还挺有原则。”
“那我倒是好奇,”魇魔捏住阿宥的脸,“我们宁静又有原则的阿宥姑娘,”
“?”他坐起身,
“你告诉我,”他的力道慢慢加重,桎梏的感觉让人不爽,“为什么你要不告而别?”
“为何要引寒冰塑魂身,”
“你知道吗?”
“我真的很害怕……
怕你一去不返。”魇魔声色更显脆满,像是水润润的青提,滑过湿透人的耳目,
“这个世界有那么多人,”
“但我寻过千万遍,”佯装的但又不似伪装的期待与落寞,
“可是这里都没有你的身影。”一点泪水轻轻从眼角划过。而他的神情显得至冷,至艳至伤,手中动作松动,慢慢下移。
“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个,
让我孤伶伶地留在这里。
黑暗笼罩天地,
如果你不回来,
我就要永远待在黑夜里,守着那几寸不知所谓的回忆,不知死也不活着的感受。”阿宥被他紧在怀里,
只能“安静”听完他的诉说,
“你为何不能活在梦里。”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问句,我为何要活在梦境里。是杜鹃花不香,还是饭不好吃。待在梦境里,各种东西都食之无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