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很是享受啊,刚高潮才多久,我射精时又立马高潮了,”蔡京胯下阳物射完后有些萎靡,半软半硬地耷拉着,“不少女人濒临死亡的时候都会很夸张地高潮,殿下方才……”
华琳又被重新放在玉台上,温润的玉石并不会躺上去的人感觉冰凉。
肥胖手指把玩着华琳精致脸蛋,窒息后缓缓滴落水珠,愈妖艳妩媚,她并不搭话,只是俏皮地吐出粉舌,努力地伸长了去舔舐蔡京指尖。
“嗯嗯,殿下真聪明,我正打算将您重新抛进池心,再慢慢走过去将您捞出来呢。”蔡京捏捏她小巧的鼻梁,取来毛巾为华琳擦拭娇躯身上的水,“现在我允许你说话了。”
“嗯?蔡京,蔡才子,你这才射一次就不行了嘛,公主我有些瞧不起你呢?”
“就知道公主要这么说,”蔡京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顿,擦干娇躯上的水后,再将玉台上积水拭去。
弯腰捡起木盒,将夹层里的道具一样样取出来,放置在华琳面前。
一根带螺纹的细长木棍,这本来是用来撬锁的。
数枚黝黑圆球,用来储存清水以助蔡京逃出朝歌求生。
以及数十枚铜币,原本是串起来贴在夹层里,摇晃也不会出声响。
“这就是全部了,不过所幸这些年来学到了各式淫技,它们恰好也能拿来调教公主殿下。当然,当时的我肯定是不懂这些的。”
蔡京拾起细长木棍,纹理浑然一体,摸上去没有一点毛刺,定是出自宫中匠师之手。
所用木料之精贵,所造技艺之高明,这短短一根木棍,已比当初的年轻蔡京整个人还要贵重。
“而如今,我会用它来虐玩殿下的尿道,圆球当做肛塞去折磨殿下的肛穴,每当殿下高潮一次,我就会往小穴中塞一枚铜钱。”
听到自己高潮一次就要被羞辱一次,华琳皱起了眉头。
“嗯?!你这是把朕当成……”
“嘘,华琳公主殿下,不要乱动,捅歪就不美了。”
反复摩擦后确认不会伤到华琳,蔡京这才捏住阴蒂向下扯,用爱液浸湿的木棍抵住尿道口。
等到华琳缓过因阴蒂被捏产生的刺激,娇颤渐渐停下后,再开始塞入木根,撑开华琳还未遭过毒手的脆弱尿道。
异物进入体内产生的微微刺痛,令华琳犹如被提住了后颈肉的小奶猫,不敢动弹。
一路抵到膀胱前的肉环,木棍搅动着尿道粉壁嫩肉,为了防止异物乱动,媚肉们反而自作主张地收紧缠住异物,完全吸住表面带螺纹的木棍。
“嘶?好痛,快停下?”
“的确有女人没办法一上来就接受这种玩法,”专程等尿道肉受激吮吸住木棍后,蔡京才开始将小棍缓缓往外抽,以给予华琳更强烈的刺激,“但殿下显然不是啊,小穴已经情了喔,明明还没有任何棍子捅进去呢。”
喊人来和自己做爱,喊人来开自己的肉穴,华琳并不排斥,反而对此乐在其中。
尿道责也并非什么初次听说的玩法,只是处于种种顾虑没有体验,明明能更好地享受性爱,为什么自己会犹豫抗拒呢?
华琳有些不解,不过享受着蔡京高技巧带来的快感,也并非什么坏事……
“殿下的尿道很敏感嘛,这么快就高潮了,一枚。”
冰凉地铜币被手指抵着塞入还在蠕动着喷水的肉穴中,强行一路塞到底部顶着宫颈,生硬的金属又是刺激得华琳一阵小痉挛。
“幸亏公主殿下给得是崭新干净的铜钱呢,用久了的钱币塞进去经常会让妓女们痛不欲生地死掉,解刨尸体现都是宫颈糜烂,殿下真是好运呐。”
嗯??
那会不会和铜钱材质也有关系,神识扫过,华琳心中已经了然:蠢货,我要是个一般女人已经被你害死了,不过谁叫是朕呢?
哼哼,仙力净化一下就好了。
单真是莫名不爽呢,高潮一次就要被塞一枚铜钱做记号,为什么我会对此产生羞耻呢?
饶是华琳极力控制,也终于是在小穴中装入三枚铜钱后,开口道:“蔡京,停一下,我想要……”
谁曾想蔡京居然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尿意瞬间变得汹涌起来,华琳有些气急:“喂!蔡京,朕命令你……咕!”
啵!蔡京一下将木棍塞到底,撬开膀胱紧闭的肉环,丝丝尿液已沿着两者缝隙之间开始外溢。
“华琳陛下,哦不,公主殿下,您刚才是要做什么来着?”
“停,停手,拔掉那个奇怪的棍子,不需要你扶也不需要你解绑,只要木棍拔出去就好,我,我想要撒尿。”
奇怪,当众撒尿这种荒唐事,华琳自己又不是没做过,怎么现在浑身上下感到股别扭,不自在呢?
“陛下呀,这尿道责最有趣的地儿,就在这里。能不能尿,不在你本人,而在于我。哪怕膀胱鼓起来,我不让你尿,你就没法;哪怕你百般忍耐,我要你尿,你也得尿出来。不过也可以喊人结束游戏,微臣莫敢不从,陛下觉得呢?”
射完精后,贤者模式的蔡京也是立刻察觉到了华琳的本质,这不他妈就是那种痴迷肉欲的闷骚婊子吗?!
但这也是个机会,蔡京满足了当年的小小遗憾后,顿时心脏开始砰砰狂跳起来,一人之下、位极人臣的位置,并非不能再往上动动,而那,才是真正的权力巅峰!
对于地位极高的女人来说,任何事情不能由她本人随心掌握,都是无法允许的。
而华琳陛下,假戏真做兵不血刃夺走皇位,倘若她是男儿身,太子他们谁敢造反?
但偏偏四王连带大半江山一并叛乱,一年多都没坚持下去,就被华琳彻底扫清,诛九族抄家得来的琳琅财宝,直接给整个大商都注入了强心针。
这样强势的女人,在太子殿下头颅滚地时,蔡京就已经把玩熟悉了。
而自己只需要在一次次的强制排尿中,开始彻底支配她,只要她如蔡京他所料,足够贪玩,又不了解尿道责的恐怖。
“咕——那,那行……仅,仅限今天哟!下次必须提前给我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