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们携带的物品除了衣物毛巾、外伤药物、碎银几两等日常必需品之外,只有几本被翻到卷边的书。书一共十本。四本是春宫图,三本是以情啊色啊为基调的话本故事,男女裸体画像各一本,还有一本是手写的游记。返回地面,凉雾借着火把的光照,认真地翻阅起春宫图。楚留香看似四平八稳地站着,眼神略不自然地扫过春风图册。破庙,屋顶漏着雨。孤男寡女,点着火把。其中一人研读春宫图,这场景越想越奇怪。楚留香沉默地站了片刻,忍不住问,“这书是有什么奥义吗?值得你如此品读?”凉雾理所当然地回答:“我不知道,才要仔细看。”楚留香:……凉雾好心解释,“这批青衣楼杀手的武功不太高明,行事倒是果决。他们阅读的春宫图或许与众不同。”楚留香求教,“怎么说?”凉雾:“春宫图的本质是人摆出各种姿势,这点与武功秘籍类似。他们想要投靠笑脸人精进业务技能,也有可能从书里汲取提升武学的方式。这几本春宫说不定能帮助他们呢?”楚留香微微睁大眼睛,他真是初稿。当两份稿件一模一样的笔迹撞入眼帘时,他罕有地呆住了,是呆若木鸡的呆。不敢置信地左翻翻,更不可思议地右瞧瞧。一炷香之后,他终是缓缓抬头,却见对坐之人的神色无比自然。“炎飙,是你。”楚留香说出了这句陈述句,仍觉匪夷所思,“怎么可能呢?”凉雾反问:“为什么不能呢?”楚留香:“这本书恰似自传,主角炎飙是男人。”凉雾:“这个论据在有易容术的江湖不成立。你没遇上过女扮男装的?退一步说,你本人没有过男扮女装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