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开进了治安总官府邸的校场。
尘土飞扬中,郑寒山、孙耀海和宁万分别带领着北城、东城和西城的治安兵卒整齐列队。
郑寒山心里满是疑惑,四下张望,却不见包拯、李存孝以及治安总官的兵卒们的身影,眉头不禁微微皱起。
三人默契地同时向李方清鞠躬行礼。
衣袂轻响,整齐划一的动作彰显出他们对这次整顿的重视和对李方清的尊重。
李方清微微抬手,沉稳的声音传来
“诸位不必多礼,都起来吧。
今日训练,不过是让我挑选一二可造之材,也好为王城的治安添砖加瓦。”
郑寒山三人迅起身,对视一眼,仿佛在无声中达成了某种共识。
郑寒山率先令,洪亮的声音在空中炸响
“北城的兄弟们,短棍操练——开始!”
瞬间,北城的治安兵卒们如闻战鼓,两两成组,手持短棍,迅在场地中央摆开架势,棍影翻飞,喝声震天。
一时间,校场内短棍交击声、喝彩声此起彼伏。
训练场化作了一场武艺的盛宴。
孙耀海和宁万两人也对自己的治安兵卒队伍下达了训练指令。
孙耀海的东城治安兵卒平日里疏于训练,此刻在场上表现得尤为滑稽。
他们动作僵硬,出拳没拳头,踢腿没力道。
短棍挥舞得毫无章法,不是打到自己人,就是棍头拖地。
时不时还有人因为动作过大而失去平衡,摔个狗啃泥。
东城的兵卒们动作迟钝,像一群被太阳晒蔫了的草,完全跟不上节奏。
有的兵卒出拳时,身体僵得像根木头,踢腿时脚尖绷得死紧,仿佛腿要断了一样。
整个动作毫无美感可言,全靠一股子蛮劲儿在乱挥乱舞。
至于宁万的西城治安兵卒,表现得更是惨不忍睹。
他们看起来毫无纪律,动作七零八落,配合不上,简直像是一群被赶鸭子上架的农夫。
有的兵卒短棍都拿不稳,不是脱手飞出去,就是棍头朝天,完全不知所措。
他们就像一群无头苍蝇,在场上乱撞,毫无章法可言。
训练场上,兵卒们你推我搡,乱成一团。
谁也不服谁,谁也不想配合谁,导致训练根本无法正常进行,整个队伍乱糟糟的,像一盘散沙。
李方清站在点将台上,目光如炬,扫视着校场内的三队人马。
郑寒山的北城兵卒训练有素。
动作整齐划一,拳脚生风,短棍挥舞得虎虎生威,喝声震天,展现出良好的武艺和纪律。
然而,东城和西城的治安兵卒的表现却大相径庭。
东城治安兵卒在孙耀海的带领下,动作僵硬。
出拳无力,踢腿笨拙,短棍挥舞得毫无章法。
他们如同一群被强行赶上架的鸭子,东倒西歪,不时有人因动作过大而摔倒,引得旁人哄笑。
西城治安兵卒在宁万的指挥下,情况更为糟糕。
他们动作散漫,毫无节奏,短棍不是拿不稳就是挥空。
队形混乱,如同一盘散沙,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训练。
李方清看着这两队兵卒的表现,不由得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