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部分守卫因恐惧而呆立原地,手中的武器无力地垂落,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无助。
一名年轻的守卫试图用长矛刺向一名土匪,却被土匪灵活地侧身躲过,随后反手一刀砍断了他的手臂。
鲜血如泉水般喷涌而出,年轻的守卫痛呼着跪倒在地,而土匪们却对此毫不在意,继续他们的暴行。
整个小镇陷入了无尽的混乱与绝望之中。
火光映照着居民们惊恐的面孔。
哭喊声、哀号声、刀剑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末日般的景象。
李方清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吵醒,他立刻穿衣起身,走出房间。
只见旅店院内火把通明,李存孝已经带着兵卒们严阵以待。
旅店老板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在一旁焦急地踱步。
口中不停念叨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李存孝看见李方清,上前一步,沉声说道
“主公,外面有土匪作乱。”
李方清点了点头,表情坚毅
“我知道,我们不能袖手旁观,传我的令,让兵卒们准备迎战。”
旅店老板一听要打开院门出去打仗,立刻急了
“大人,这旅店是我的全部家当啊,要是出去打仗,万一有个闪失,我的旅店可就毁了。”
李存孝斜了老板一眼,冷声说道
“主公有令,土匪作乱,我们不能坐视不理,要是大人再三叮咛,误了大事。”
说完,他大步走向院门,用力一推,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李存孝率领燕赵兵卒如黑豹般迅猛地冲出旅店,瞬间融入夜色,化作一道道矫捷身影。
他们脚踩碎步,悄无声息地靠近土匪,待至两三丈距离,便如猎豹捕猎般突然暴起。
燕赵兵卒们身形矫健,个个肌肉紧绷,手中长刀寒光凛凛。
刀刃在月光下泛起冷芒,每一次挥砍都带着破风声,刀刀直取土匪要害。
土匪们虽凶悍,但面对训练有素的燕赵兵卒,优势瞬间瓦解。
兵卒们动作整齐划一,时而交叉换位,时而前后夹击,土匪们瞬间陷入混乱,尸不断落地。
李存孝更是勇猛无匹,他手持长戟左冲右突,所到之处土匪哀嚎倒地。
他的双目如炬,每一刀都似挟着狂风暴雨,势大力沉。
他的戟法凌厉,或横扫或直劈,戟风所至,土匪们或被斩断肢体,或被劈成两半。
他那勇往直前的气势,让土匪们胆寒,节节败退。
小镇守卫原本被土匪的凶悍给吓傻了,呆立原地瑟瑟抖。
但当他们看到燕赵兵卒们如入无人之境,土匪在他们刀下纷纷倒下后,心中的恐惧被激成了战意。
他们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眼神中闪过决绝,紧握手中武器,大喝着加入战团。
他们手中的长矛开始精准地刺向土匪的胸膛。
盾牌也死死护住同伴,为燕赵兵卒们分担压力。
一时间土匪们陷入了多面受敌的绝境。
李方清站在旅店楼上,目光如炬,犀利的眼神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他手中紧握着弩箭,手指轻轻摩挲着冰冷的弩机,感受着上面的纹理。
李方清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透过弩的瞄准器,精准地锁定远处一名企图骑马逃离的土匪头领。
那头领正策马狂奔,长在风中狂乱飘舞。
手里挥舞的马刀寒光闪烁,显然是想指挥剩余土匪突围。
李方清的手指轻轻一扣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