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的呼吸间接告诉林郁彻,她睡熟了,毫无防备之心,高枕无忧的云总在他怀里睡着了。
林郁彻试图叫醒她,结果只是徒劳。
也不能让她继续吊在他臂弯里睡觉,林郁彻单手把她抱了起来,柔软的下巴靠在他的肩上,卷着幽香的长发挠着他的颈窝,二人一起挑选的紫色礼裙吞噬了他的臂弯。
他眉头稍紧,走了两步,忽然意识到他没办法带着她进到她的房间。
现在这个场景,要想从云迟意嘴里问出密码基本上没可能。
林郁彻站在原地纠结,直到听到云迟意轻咳不舒服的声音,她迷迷糊糊地柔软的双臂搂住他的肩颈,羊脂玉似的肌肤压在他的血管上。
她轻呢:“我要睡觉。”
他听到了,不知是属于谁的心脏,激烈地狂响。
林郁彻眼底潮生,眸光交织变化,他让理智回到大脑,趁机问她:“云总,你家里的密码是多少?”
云迟意应声:“嗯,对。”
林郁彻放弃了,他关上身后的门,把云迟意抱进卧室,只脱了她的鞋,给她理好被子,然后他把门从外面锁上了。
做完这些事情,他坐在沙发里,在黑暗中凝望禁闭的大门。
甘甜的香味还缠在他的身上,他伸出双手在夜里细细端详,或许他不该继续待在屋里了。
踩住狐狸尾巴13
云迟意倒下就能睡着,半夜翻了个身趴着睡,一觉能睡到大天亮,永远觉得睡不够。
晨曦蒙蒙,灼灼的光斑落在雪白的面颊,她黛眉轻蹙,一时半会儿没意识到她平时是喜欢拉着窗帘睡觉。
昨天晚上喝太多了,她半眯缝着眼眸,奋力从暖和的被窝里爬出来,冷不防地踩空了,弄出“咚”一声巨响。
云迟意哼哼唧唧的捂着额头,是她的错觉吗,怎么感觉床变高了。
房门轻轻被推开,林郁彻露出半边身子,亲眼见到她安然无恙,眼里浮动的情绪尽数落回原地。
“云总醒了吗?”
云迟意裹着半边被子躺在地上,闻言惊诧地扭过腰身,眼含生理泪地觑着他。
“你怎么在我的房间?”
林郁彻几不可查地叹气:“这是我家。”
“啊……这样啊……我怎么会在你的床上。”
她一把抓住床沿,艰难地坐起来,偏头痛和刚刚的摔伤混在一起,她只觉头痛欲裂,轻微眨眼而已,太阳穴也像受了多大的刺激,不安稳地持续抽痛。
云迟意的视野朦胧一片,她难受地喘息:“扶我一把。”
林郁彻两步并做一步迈过来,半蹲在地上,他搀扶她起身,云迟意双腿虚弱无力,毫无防备地摔进他怀里,将他抬起的膝盖砸回地上。
“感觉要死了,昨天晚上应该先把醒酒汤喝了再睡。”云迟意趴在林郁彻胸口喃喃自语。
林郁彻锁着眉头,双手虚虚地扶着她:“云总,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云迟意摇头:“不去,小李会告状,家里人知道了问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