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算来了,这印州的灾民真是有救了。”
是真的担忧百姓,还是担忧她的项上人头呢?
“少给本王说那些虚头巴脑的,齐襄说,她贪墨的银子你也拿了,卢刺史,本王好奇,这赈灾银怎么到了你的手里,就少了那么多呢?”
卢刺史连忙跪地,说自己是清白的,这分明是齐知府冤枉她。
“三殿下,臣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臣是被冤枉的,还请三殿下明查。”
“是吗?那你要怎么证明?”钟离霜看着她。
卢刺史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臣愿意以死明志。”
钟离霜嗤笑了一声,“你死了,不就死无对证了?既然没问题,为何会想到死?”
卢刺史嘴巴动了动,看着钟离霜,“三殿下这是非要给臣定罪吗?就算让臣死,也该拿出证据来,否则殿下背上一个逼死忠臣的罪名,对殿下也不太好吧?”
“你在威胁本王?”
“臣不敢,只是臣觉得,三殿下做事,太过于……”
钟离霜一脚踹了过去,“本王如何做事,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卢刺史咬牙跪着,没想到这个三殿下远比她想的难缠的多。
她辩解,三殿下说齐知府把她供出来了。
她以死明志,三殿下又说,不是你干的,你着急死干嘛?想袒护谁?
卢刺史原本以为三殿下查案怎么也得费上一些时间,到了齐知府那边也是能拖住一段时间的,谁知道她这边刚知晓三殿下到了灾区,转头三殿下就来了刺史府,甚至让齐知府把知道的东西都说了出来。
这三殿下的动作如此迅速,都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明明没有证据,却一口暂定就是跟她有关系。
卢刺史没有想到人来的这么快,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给她。甚至都来不及做对什么应对,对于问话,也只能小心应对,争取不被三殿下抓到错误。
她又不是齐知府那样的蠢货,要是三殿下拿不出证据,难道真能杀了她不成。
她猜测齐知府应该就是被套住了,才露出马脚的,所以卢刺史的每句话,都是仔细思考过的。
甚至还不忘记提醒钟离霜,没有证据,哪怕她是皇女,也不能对于她这个一州刺史说杀就杀。
在护卫赶过来的时候,明二看了一眼钟离霜,见对方朝着自己点了点头,她悄悄离开了。
卢刺史还在斟酌着怎么回答,明二已经去了卢刺史的府邸。
她避开府里的下人,把卢刺史的书房翻了一遍,都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倒是书房里挂了几幅画,还是出自名家之手,价格可不便宜。
屋子里的东西她都碰过,有两个花瓶好像是固定住的,都能转动,但房间里并没有什么变化。
这两个花瓶,似乎并不是什么机关。
机关术九女师跟她说过一些,很像,可是转了之后又没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