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巴眨巴眼睛,非常诚恳的再次强调,不,那位帝国议长生前真就这样。
我保证在这方面没人能比我更入戏,真的。
至于擅长权谋城府颇深之类的形容词,首先别让我知道这种乱七八糟的形容词是谁按在我脑门上的,其次就是,我完全没有那玩意。
什么平衡帝国实力,什么一己之力稳定全国。
我唯一做的就是开会的时候让人知道我身后站了条龙。
但是以上诸多说法有些说不出口,有些刚刚开个头就会被阿尔克曼严肃反驳;我这位名义上的副官大概是在这里工作太久,经年累月的材料阅读已经完成了对自我的深刻洗脑。
不要说我现在可以拿出来的解释内容了,就算我一抹脸直接扯开了和他说惊喜吧我就是传说中的那位议长本人本人,估计副官先生也只会一脸正直地表示。
不行,指挥官,她不会这么说话,你这样ooc了。
多么悲伤的故事啊。我面无表情地想。
……再说一遍,最初写日记的那个就不是个正经人。
好在现阶段的副官先生心情还克制在一切为了工作的社畜状态,而非已经进化成完全不容一点杂音的过激单推人,所以面对我某种角度上的消极不配合,他也只是好脾气地和我再次强调,这是性命攸关的大事,扮演出错是真的会有问题的。
可问题在哪儿呢?
我到现在为止也没出现问题啊。
我仰头回答他,态度也是十二分的理直气壮。
“……”
事实胜于雄辩,这次就连见惯场面的阿尔克曼也有些说不出的哽然。
“放心,放心,”我笑眯眯的拍拍他的胳膊,随口回道:“这种事情还是要相信当事人比较好,就算是费尔南多的私人笔记记录的东西也不一定就是可信的啊。”
阿尔克曼的脸上有些混乱的迷茫。
“可是……”他呆愣愣的,喃喃道:“那位宰相也在笔记里写了,他们是会议桌边距离密不可分的亲近密友……”
……噫。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王庭议事厅的那张大桌子,我要是不挨着他坐,就得坐到皇帝手边去了。
我收回发散的思路,冷静回应:“……他都拿这事儿写日记了你还当他是正经人吗?”
阿尔克曼依旧迷茫。
孩子现在有点理解不了了,是看起来非常ooc但意外平安活到现在的我有说服力;还是他坚持了这么多年的传统文学记录更加靠谱。
这可怜的。
我看着副官先生浑噩的表情,有点怜悯,但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