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衍正在固定帐篷地钉,闻言手一抖,锤子差点砸到自己手指,抬起头,狠狠瞪了秦屿一眼,“滚开,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满脑子黄色废料啊。”
秦屿非但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加得意,叉着腰,理直气壮地说:“嘿,你怎么知道我就是这么想的呢?露营嘛,天为被地为床,多刺激,是吧,小晨宝贝儿。”
他还不忘回头冲正在认真搭帐篷的小晨抛了个媚眼。
小晨抬起头,无奈又宠溺地看了他一眼,轻轻摇了摇头,没说话,继续手上的活儿,耳尖却微微泛红。
沈知衍被秦屿的厚脸皮彻底打败,懒得再理他,专心搭自己的帐篷。季然在一旁帮忙递东西,听着两人的对话,脸上没什么表情。
在两人的合作下,帐篷很快就搭好了。
沈知衍甚至还细心地给土豆也搭了一个小巧的、仅供它睡觉的宠物帐篷,放在大帐篷门口旁边。
土豆好奇地钻进去闻了闻,似乎很满意这个专属小窝,趴在里面不肯出来了。
一切安顿妥当,时间还早。
夕阳西下,山谷里的温度适宜,微风拂面,十分惬意。
秦屿嚷嚷着要去附近探险,小晨便陪着他往树林深处走去。
沈知衍和季然则选择牵着土豆,在营地周围散散步,熟悉一下环境。
两人沿着一条被踩出来的小径,慢慢往树林里走。
土豆兴奋地在前面带路,东闻闻西嗅嗅。
走着走着,前方隐约传来一些不太寻常的动静。像是压抑的喘息声,还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季然脚步一顿,下意识地拉住了沈知衍。
沈知衍也听到了,他皱了皱眉,示意土豆安静。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尴尬。
正犹豫着是悄悄退回去还是绕道走时,前方树丛后的人影和对话声却清晰地传了过来。
“嗯,宝贝儿,轻点,脖子,明天还要见人呢。”一个带着撒娇和喘息的声音响起,是秦屿。
“哥哥,别动。”紧接着是一个低沉而带着磁性的男声,那是小晨。只是这声音,与他平时温和乖巧的形象截然不同。
季然的心脏猛地一跳。他下意识地透过枝叶的缝隙望过去。
只见不远处一棵粗大的树干后,小晨正将秦屿牢牢地压在树上。小晨埋在秦屿的颈间。
秦屿仰着头,喉结滚动,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说着话:
“嘶,宝贝儿,你今天怎么这么凶啊。”
小晨抬起头,眼神深邃得吓人,他盯着秦屿泛着水光的唇,声音低哑:“你不喜欢?”
说完,不等秦屿回答,便再次狠狠地吻了上去。
秦屿被他吻得发出模糊的呜咽,身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树丛后的季然,彻底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