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温软随便扯了扯,手便伸了进去,顺着他的脊椎骨摸索。
“呜”
夜白仰头承受,被她的指尖摸得痒了,红着眼睛可怜巴巴的看她,试图求饶。
却被温软直接无视掉了,灵活的手指不停的揉捏着他。
小兔子身体被养好些了后,腰间长了些肉,柔软又带着些韧劲,手感顺滑不腻,有时捏的紧了,还会悄悄躲开。
可爱极了。
仗着夜白不会换气,温软亳不客气的,直接亲到他脑袋晕晕乎乎了,才放开他。
夜白迷蒙着眼,呆呆地坐在她怀里喘气,目光落空了放在半空中。
就连护着尾巴的手早就无意间放开,也没有察觉。
温软垂眸,看着泛了粉色的尾巴团团,手指轻轻抚过,感受着柔软的毛毛划过手心。
好心情的眯了眯眼。
夜白迟钝的,后知后觉的察觉到她的动作,慢半拍的将手伸向身后,无力的握住了她的。
呆楞着还回不过神来的神色看她:“姐姐,呜呜呜真的,真的受不了了”
少年被她的动作吓红了眼,抿着嫣红的唇瓣,蹭到她怀里低声呜咽。
明显的求饶姿态。
温软提了提被子,将他露出来的身子遮了个严实。
衣服也一一系好,柔声道:“好了,今天不逗你了好不好,晚上再和阿白一起。”
这个时期的小兔子粘人的很,尤其是晚上的时候,一直挂在她的身上。
到那时,她再怎么过分,小兔子都只能咬着枕巾呜咽,是半分拒绝的余地都没有的。
下午,温软收到张叔的消息。
温父今天叫他带了律师过去,在医院当场生了很大的气,被那些资料看的震怒不已。
而那时,林婉柔已经被带走了。
他直接将温佳慧的户口从温家迁了出去,而那些送给她的资产倒是没有收回,算是最后的脸面。
温父气得不轻,后来又晕了过去,直到现在还昏迷着。
温软默默看完了信息,不禁轻轻挑眉。
没想到温父对温佳慧这么狠心,直接逐出家门。
明明以前都喜欢的不得了的。
放下手机,温软垂眸看着怀里的夜白,眼底重新泛起轻柔来,将他抱紧。
她本来也不是温家的人,温父如何,与她而言也不过是个陌生人。
而怀里的这个,软萌的小兔子,才是要与她牵绊一生的。
回到小木屋
三天时间,张叔速度很快的,派人收拾好了温软的小木屋。
在温软要出发的时候,从公司赶回来了一趟。
“小姐,”沙发上,张叔叫着她,目光却看向了温软怀中的夜白。
不禁有些恍惚,这个少年,他当时还真以为他是迷路了的,想给他找他的亲戚朋友。
没想到啊,这是在他们小姐心里迷了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