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闻言,捏着他的脉搏给他看了看。
都很健康。
或许是有了崽崽的缘故,格外的黏人。
“好,那我抱你去洗漱好不好,该吃早饭了。”
温软揉着他的腰轻哄,只是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一丝毛茸茸的触感,忽然顿了顿。
她眯着眼,往下摸到了那团露出来的尾巴,扭头问他:“怎么不收回去了?”
小兔子之前明明抗拒的很,不是她逼着,一般都不会放出尾巴来的。
夜白红着脸搂紧了她,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表情。
嗫嚅了几下才出声:“尾巴,尾巴放出来舒服一点”
声音低低哑哑的,在她的耳边响起。
两人离的极近,温软似乎还能感觉到他说话间小小的震动,透过皮肤传了过来。
夜白压低了脑袋,自觉有些羞耻。
不知道为什么,身体很奇怪
不想压抑。
温软闻言愣了一秒,随即眯着眼,眼底浮现出一丝危险:“乖,是被摸得舒服了是吗?
以后想要就告诉我,我都能满足你。”
她轻咬他的耳垂,手中也尽情的捉着毛茸茸把玩。
因为揉的次数多了,经验也更加丰富,知道怎么才能让小兔子最舒服。
果然,不多时,夜白咬着唇,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闷哼声。
却是紧紧搂着她,没喊过一丝求饶。
温软含着笑,抱起他往卧室的洗手间走去。
洗漱台前,夜白撑着台面强站着,眼睛被迫看着镜中脸色嫣红的自己。
手中的牙刷都快拿不稳了。
温软站在他身后环着他的腰,帮他支撑着些。
却又不用尽全力,留一些重量让他自己撑着。
手中抓着尾巴时刻也不放松。
夜白拿着牙刷,手抖的开始挤牙膏,咬着唇难耐的隐忍着。
只因少女刚刚对他说“要是求饶了,就玩一天的尾巴”。
温软看着他挤了半天,牙膏也没成功落在牙刷上。
一只手终于大发慈悲的覆了上去,帮他稳住了牙刷。
夜白轻轻喘息,红着眼透过镜面看她,低声嘶哑:“姐,姐姐我没力气了”
手腕就像是被人卸掉了似的,软绵绵的,牙膏都快拿不稳了。
他,他只是陈述事实,应该,应该不算求饶吧
温软含笑在他身后亲他的脖颈,出声诱惑他:“所以呢,只要阿白求我,我就帮你,好不好?”
明明是如同羽毛一般轻柔的话语,落在夜白耳边,却像听到了恶魔的勾引。
无处可逃。
“不”夜白呜咽一声,真的不能想象尾巴被捉弄一天的下场。
会,会崩溃的。
只是忽然,身后的手不知做了什么,他身子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