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尾巴放出来好不好,我给你顺毛。”
夜白微微瞪大眼,随即身子又下意识不争气的颤抖了一下,被那只不安分的手摸的。
姐姐,怎么,怎么能说出这么无赖的话。
明明是她自己想摸,还说给他顺毛。
他尾巴上的毛毛可顺了,被摸尾巴的话,会,会忍不住的
少年咬了咬下唇,有些羞愤愈加的想着。
眼中是明显的拒绝。
温软眯着眼看他,“难道阿白想吃丹药吗?”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
夜白轻轻瞪她,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姐姐,你,你不要脸!”
话说,感觉每天都是黏黏糊糊的小日常,你们爱看吗?
有什么想看的也可以和我说。
( ̄︶ ̄))
假孕孕吐,吃草莓
听到身下夜白那句毫无气势的“不要脸”,温软轻轻笑了。
指腹轻轻抚摸他的唇瓣,带着些巧劲的按压,揉捏那柔软的红唇,黑眸深沉。
她要是太要脸,怎么可能吃到那么多不同味道、不同风情的小兔子?
还那么的鲜嫩多汁,轻轻一榨就会可怜兮兮的喊“不要”,多可爱啊。
“所以,阿白是要自己伸出来,还是我帮你呢?”
温软视线从红唇逐渐上移,和他濡湿嫣红的红眸对视,带着几分隐隐的期待和邪恶。
夜白缓缓的眨了眨泛着泪花的双眼,手指无力的捏着她的衣摆,第一次觉得有些绝望:
姐姐怎么就偏偏是个医师呢,这下,他连藏着尾巴都不可能了。
温软见他不答,到也不急着催他,手指在他尾骨处不断流连,不急不缓的打着圈圈。
还不时轻轻按压,揉捏着那处。
刺激的他肌肤泛红,浑身颤栗,脚趾屈着在被单上摩擦,怎么也缓解不了那丝痒意。
不禁无助的扭了扭腰身。
终于,少年被欺负的哭了出来。
夜白再也绷不住那激烈的感觉,喉间发出如同小兽般的呜咽,颤巍巍的将尾巴放了出来。
同时眼眶积蓄着泪水的,带着怯意的求她:
“姐,姐姐轻点玩,好不好真的不唔!”
求饶的话还未说完,那只手就肆无忌惮的抓了上来。
伸进毛茸茸软乎乎的毛发,捏住了最为敏感的尾根。
用指腹轻轻揉捏着。
直到不长的指甲不小心戳上了那截软肉,浅浅的压下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夜白身子瞬间僵直,红眸瞪大了虚无的看着天花板,一串泪珠自眼角滑下,顺着粉嫩的肌肤落到了发间,直至消失不见。
连脚趾都绷直了压在被单上,无助极了。
温软指尖顿了顿,目光落在夜白怔愣无助回不过神来的脸庞上,轻轻勾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