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和顾淮舟这次真打算要了你我的老命呐!连都察院和兵马司都要安插的人手,架空你我!”陆池嗤笑一声,“瞧你养出的白眼狼!”
也不知在忙什么……
她知道薛三娘的话是对的。
“狗急跳墙而已。”谢砚不屑地轻嗤。
姜云婵也瞟了眼,失笑道:“我去给你打盆冷水,先洗把脸吧。”
连吻都变得软绵,时断时续吻着她的唇角、唇珠,轻轻勾着她的舌尖轻揉慢捻。
姜云婵起身,将未成型的绣品在他额头上比了比,“我瞧世子近日总咳嗽,想着做一条厚些宽些的抹额好防风。”
她已经忘记了,小时候谢砚怕她绣花伤了眼,也是这样逗她,让她转移注意力歇歇的。
谢砚如梦初醒,茫然抬起头。
陆池不能理解,拂袖而去了。
他有许多年没见过她俏皮的模样,这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勾动了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很明显,有人在九峰山设了圈套请君入瓮。
他们上手的棋俨然快要被叶、顾两家吞完了。
谢砚拉住了她,也站起身来,“你别忙了,好生休息,明日带你去祭拜岳父岳母。”
谢砚扬起脖颈,张着嘴将三颗稳稳接住了。
姜云婵心里却急。
抹额是世家公子才喜欢的饰物,顾淮舟不戴这些的,姜云婵自然也不会送他这些。
可不管在朝堂还是在坊间,他们都迟迟没法彻底打垮谢砚。
她本也没想过让谢砚一次满足,赶紧起身整理了下发髻、衣裙,“正事要紧。”
这两日,薛三娘日日陪她坐在罗汉榻上绣花,两人一边准备祭品,一边聊着小时候的事,心里倒宽泛了不少。
陆池听了这话,也沉默了。
“男人都这样,并不希望自己的女人是因为银钱或者旁的利益,与他在一起的。”薛三娘不屑地摆了摆手,“我打个不恰当的比方,你莫恼。就是那青楼里的恩客,也更乐意相信姑娘们是真心以待,有几个恩客愿意承认姑娘是为了银钱与他们欢好的?都是男人的虚荣心作祟罢了!”
但见姜云婵笃定点了点头,便也没再说什么,不置可否先出门去了。
她说不过他,索性不与他犟嘴,垂眸刺绣去了,一针针绣得极用心。
每次,都只轻手轻脚上榻,从后拥着姜云婵入睡,并不做旁的事,沾枕就睡着了。
未点灯的房间,撞击声层层叠叠地回荡着,晦暗无边。
姜云婵靠在窗框上,恍恍然回想着。
众臣见此风向,纷纷倒戈。
“我才没有!”
随即,踏雪往慈心庵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