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要是死了,鬼就觉醒所有能力了,咱们之後怎麽办?”
宁秋水淡淡道:
“为了保护她,用掉我们所有的鬼器,回头鬼把她杀掉,转身就能把我们所有人全做掉,一个都跑不了。”
“反正她最後还是要死,我们根本拖不了多久,其他人也不可能给我们什麽帮助,现在估计已经距离我们很远很远了。”
“如果你想用自己的鬼器去救一个必死的人,我不妨碍你,你可以留在警察局跟她一起。”
文雪闻言,脸色变得极其糟糕。
後排的关管则嚎啕大哭不停,对衆人求饶。
但没有一个人搭理她。
她不值得可怜。
从本质上来讲,她将车借出去的那一刻,就等同于是给凶手递上了刀。
帮凶也是凶,并不无辜。
宁秋水很快便将她送到了最近的公安局分局,衆人把她拖进了警察局里,无视她的嚎啕大哭,将录音文件交给了警察,然後走完後续流程便离开了。
“接下来咱们怎麽办,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文雪面色难看。
“不然呢?”
宁秋水反问一句。
“根据仇恨值,鬼应该会优先来找我们,你自己打个车走吧,免得到时候受了牵连。”
文雪黑着一张脸离开了。
目送她离开之後,宁秋水也开车朝市中心走。
期间,良言莫名其妙来了一句:
“你也觉得是她?”
宁秋水点头。
“肯定是她。”
坐在後排的冯宛铭一脸懵逼。
“秋水哥,言叔,你俩打什麽哑迷呢?”
宁秋水道:
“害死了王振和卜休的人应该不是牧云婴,而是文雪。”
听到这话,冯宛铭更懵了。
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明明大家一直都在一起,为什麽唯独他像个傻子?
“不是……秋水哥,你怎麽看出来的?”
宁秋水回答道:
“……文雪当时说卜休是接了牧云婴的电话才带王振离开的,可实际上她拿出“卜休的手机”给我们看时,那个最新的通话记录下面有两个很小的字。”
“哪两个字?”
“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