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这个我不吃,你们要是不吃的话,那我们就走吧!”
徐莹徐芝原先是想吃的,可听了丁宝珠的话,却也觉得不错。
自打她进门後,不管是酿酒,还是做饮子,都是好喝的。
而那水果,实际上不过是水分特别多,也因在井里湃过,所以吃起来凉冰冰的,十分沁人心脾。
但这麽一想,那果酒和饮子,都是酸酸甜甜的,比这水瓜有味道多了。
于是到了最後,姐妹俩倒也收起了想吃水瓜的念头。
可不知是不是靠得近的缘故,丁宝珠的这一席话,竟然被那卖水瓜的摊主给听见了。
後者攒起眉来,直接就招呼道:
“嗳嗳嗳,我说那娘子,你吃过水瓜吗?就在那瞎叨叨?你这不是成心败我生意的麽?”
徐晔也蹙眉,但被丁宝珠拉了拉手,只能接着沉默。
而丁宝珠却微笑道:
“不好意思了这位叔叔,只是我也是摆摊子的,而且也卖饮子,所以话说快了点。”
旁边有人也看过来,但纯粹是为了看戏,就差没有吃着水瓜再看戏了。
“哼,我说呢,原来算是同行。”
那摊主鼻尖嗤了一声,又道:
“你方才在那嘀嘀咕咕着啥,我可是都听见了。你卖的啥饮子?能有我这几个水瓜好?”
“我这水瓜,又多汁又甜,而且我还特意求了村长,让他允我用井呢,这可是刚湃过的,凉的要更好吃!”
丁宝珠眼珠子一转,又朝徐莹徐芝使了个眼色。
徐莹见了,立马拉着徐芝,跳下了木板车。
丁宝珠这才笑着挥手道:
“既然叔叔你都这麽讲了,那我就说说我这里的好了!”
“我这里卖的是清凉花茶饮,还有桑葚酒和雄黄酒。虽然没有湃过,但我这花茶饮喝起来也是又甜又清凉,两样酒,也是我亲手酿的,特别是那桑葚酒,更是酸酸甜甜,可好喝了!”
“上午已经卖过一波了,就剩下了那麽些,要是卖完了,那可就没有咯!”
说到这里顿了顿,丁宝珠还故意补充了一句:
“而且我这里卖的饮子,可比那水瓜便宜!”
这麽一推销,果真有人被吸引过来,买了饮子尝尝。
那桑葚酒,倒是能提前想象得到,那味道是什麽样的。
可有人喝到了那绿茶饮,却是惊喜道:
“这个饮子果然好喝!我之前咋没到你这摊子上呢?”
这话一出,便有更多人前去买绿茶饮了,把那摊主气得够呛,就差没把水瓜给砸过来了。
但他也不敢这麽做,一是这里人多,抹不开面,二是丁宝珠身旁还有那个冷面门神在,一看就是不好惹的。
只是绿茶饮本就剩的不多,所以没一会儿功夫,丁宝珠看了眼桶子里,便抱歉道:
“不好意思了客人们,这绿茶饮卖光了,不过我这里还酒水,你们再瞧瞧?”
总而言之,除开那酒水,丁宝珠把总算真正将今日带动东西给卖完了。
但是那酒好歹也是酒,也没法待在原地大喝几碗,所以销量就差了点。
可也有人问道:
“娘子,我能不能回去拿容器来,装点酒回去?”
丁宝珠同意後,那人立马转身离去。
看来这是一个本村人。
只是今天有大量的外村人过来,所以对于这不能带回去的桑葚酒,只能望而兴叹。
但村里人照旧还是有许多喜欢喝酒的,而赶回去取容器买酒的人,又有可能会告诉邻居这个消息,于是跟着一起过来凑热闹了。
总而言之,丁宝珠的摊子,再次围了里外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