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可以肆意掌控她的生?死,所以对蝼蚁的挣扎宣泄毫无波动。
这些友好和善的根本缘由,是他?们实?力足够强大。
符盈的话打?碎了羡鱼所有的希望。
“……那我这些年的努力算什么呢?”她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掌,空无一物,“到头来、不还是没有逃脱命运吗……”
她呢喃着只有自?己能听到的话,慢慢的,就?连那一点微弱的声音都悄悄地消失。
空间?之外,神?色冷峻的黑袍女子毫无征兆地抬手摸向自?己的耳垂。
她右耳的耳坠被捏碎,此时左耳上的耳坠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同样破碎了。
纪聆竹抓住她这一瞬间?的怔愣,挥手劈碎那只巨大的金色两?仪鱼后?抛出卷轴。
在方才的交手中纪聆竹已经摸清楚了这个女人的修为水平,她抛出的云龙图足以将留鹭牵制在原地。
但是——
徐远岫瞳孔一缩,头顶星辰瞬间?亮起光芒,险而?又险地将留鹭忽然爆发攻来的灵力拦下!
他?的脸色变幻一瞬:留鹭的修为怎么忽然提高了?!
那破碎的耳坠似乎是解开了黑袍女子身上所有的束缚,她抬起眼眸看向徐远岫和纪聆竹。
“就?到这里吧,”她像是在和他?们商量一样,很平静地说?,“我要走了。”
躲在纪聆竹身后?给她隔空布阵的天枢学宫弟子几乎被气笑了。
“你这魔族好大的口气!”他?咬牙痛骂,“说?走就?走、说?来就?来,你当你是来集市闲逛的吗?!”
纪聆竹对这番话的回答是一言不发地继续攻击。
然而?此时局势颠倒,不久前?还处于下风的女子轻松挡下她的攻击。
留鹭轻甩软剑,鲜血淋到洁白雪地上落下一长串的痕迹,转瞬又被她自?己碾碎。
“你们拦不住我的。”她说?着,唇边极其罕见地微微勾起,这是一个不太明显的笑,“和两?位见面我很高兴,只是……”
骤然爆发的灵力淹没了所有声音,待漫天扬起的雪花坠落,原地只留下了一片狼藉的坑洞。
她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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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枝藤蔓自?觉将羡鱼拖走了,符盈两?手撑在身旁,看向从一开始便沉默盯着她的男人。
他?的容貌条件生?得很优越,只是五官有些过于锋利。就?算身上受着伤、脸上还有着深深浅浅的带血伤口的狼狈样子,这样直勾勾盯着一个人时也带着一种强烈的侵略性。
但符盈在他?这种目光下却没升起多少警惕心,她好像无端地就?知道?,她不需要畏惧害怕他?。
她觉得自?己大约是认识这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