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了人的绥栖不缓不急的从坐了起来,面无表情的盯着地上的人看。
白芍因正巧被踹到了桌子旁边。
按理说呢,绥栖这也算是第二次听见这些话了,情绪应该没这麽激烈才对。
可是,当初绥栖忍受不了白芍因对他言语上的侮辱。
现在,绥栖最忍受不住的就是白芍因提起今葚时。
绥栖端坐在床沿盯了白芍因几秒,没忍住冷声喊道:“嘴上积德。”
白芍因龇牙咧嘴的捂着胸口,摇摇晃晃的扶着桌子站起来。
白芍因仿佛听不出绥栖的喜怒,起来後竟是挑衅似的冲绥栖一笑。
“怎麽?被我说中了?所以恼羞成怒了?”
绥栖没打算理他,而是起身打算出去寻今葚时。
谁知刚走了两步,就被白芍因摇摇晃晃的拦住了。
绥栖瞥了他一眼,冷声道:“让开。”
白芍因从怀里掏出一把凡间的银票,“啪”的一下拍在绥栖脸上。
绥栖眯了眯眼。
两个人都没管砸在地上的一沓票子。
白芍因不正经的将绥栖往後面推:“爷有钱!来,陪爷睡一觉,醒了成婚都行。”
清脆的“啪”的一声,绥栖将白芍因推搡的手打掉。
又是“啪”的一声,白芍因头往旁边一偏,下一秒,向来引以为傲的俊脸上便出现一道红彤彤的巴掌印。
嫌不够似的,绥栖擡脚便又是一踹。
白芍因还因突然挨的一巴掌没缓过神来,便又躺回了地上。
这一脚正好踢在之前的位置,也比之前的力道更大,白芍因猛烈的咳了几声。
那边绥栖的脸上已经有些愠怒:“你以为我是谁?楼里的花魁吗?”
“价高者得?谁给你的脸?!”
绥栖气的不行,在桌子上扫了一圈,最後拿起那只茶壶,忽的砸在了白芍因的头上。
碎瓷片落了一地,白芍因脸上往下淌着茶水,头发上还沾着不少的茶叶沫子。
被踹了两次,还被砸了一壶冰凉的茶水,白芍因混沌的思绪也终于清醒了几分。
白芍因擡眸。
绥栖在前面嘲讽的看着他。
白芍因的脸色白了几分。
“卿卿……我——”
绥栖没空陪他玩这些情爱游戏,直接打断道:“酒可散了?”
白芍因不说话了。
绥栖指了指门口:“劳烦滚出去。”
白芍因脸色变了变:“我们定了亲,我不走。”
绥栖有些好笑。
这个幻境里的白芍因有些不合格啊。